像太阳一样灿烂的孩子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你斧头也不赖。”
阿古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当然,我家大人教的!”
他把战斧从最后一只蜘蛛身上拔出来,在蜘蛛的甲壳上蹭了蹭斧刃上的汁液。
那柄比他两个身高加起来还要长的战斧,在他手中上下翻飞,轻巧得像一根树枝。
阿瑶走过来,从怀里掏出两颗灵果,递了一颗给阿古。
“饿了吧?先吃点。”
阿古接过,也不道谢,三两口啃完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。
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他用袖子一抹,又接过第二颗,狼吞虎咽。
“慢点吃。”阿瑶忍不住笑,“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阿古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,继续啃。
苏勤站在一旁,看着那三只已经被斩杀的玄甲魔蛛,心中翻涌。
他的五行剑阵,法宝级飞剑,归真一剑——杀不死的东西。
被一个十来岁的孩子,三斧头解决了。
这就是战修。
这就是荒族。
他终于明白阿瑶当初说的“战修在同境之内更让人头疼”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是剑不够利,是力量不够大。
不是术法不精,是一力降十会。
阿古啃完两颗灵果,打了个饱嗝,拍了拍肚子。
“半饱。”
他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瑶。
阿瑶又掏出一颗,递给他。
“最后一颗了。”
阿古接过,这次吃得慢了些,细细地嚼,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。
“你们跟我来,殿里还有好东西。”
他转身,抱着战斧,蹦蹦跳跳地往回走。
战斧的斧柄比他高出一大截,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苏勤与阿瑶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身后,三只玄甲魔蛛的尸体横陈在地,墨绿色的体液渗入焦黑的土地。
腥臭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,被山风吹散。
夕阳西斜,将谷地染成一片昏黄。
三道身影,一前两后,没入那座残破的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