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这些势力,舍不舍得让走第二条路的天骄前来送死。”
那些人以为他是石头,可以随意踢开。
以为他是磨刀石,可以随意磨砺。
以为他是棋子,可以随意摆布。
但石头也有棱角,磨刀石也会崩刀,棋子也会反噬。
这步昏棋,苦果终要他们自己尝。
让他们知晓,我也不是泥捏的!
苏勤没有急着动身。
他盘腿坐下,闭目内视。
丹田中,那片金色的真元液沉静如湖,没有波澜,却蕴藏着惊人的力量。
剑诀方面,四门小成,看似不高,但配合大成剑芒和御剑术,轮转使出,足以发挥出超越境界的战力。
他心中已有定计。
先查清刘猛下落,再找到血手人屠,一剑斩之。
至于背后的人,若敢现身,他也不介意一并清算。
血手人屠不过是跳梁小丑,背后的人才是他想会一会的。
若真是赵家或家族派设局,他也不介意撕开一道口子,让那些人看看,这柄磨刀石,磨的究竟是谁的刀。
他睁开眼,低声吟道:“匣中宝剑夜有声。”
这是旧句,却正合此时心境。
剑在匣中鸣,人在路上行。
该来的,总会来。
他起身,推开院门。
月光涌进来,洒在身上,如披银甲。
老梅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,枝干苍虬,影子投在地上,像一幅墨画。
苏勤站在院门口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灵气入肺,清凉如泉。
他没有回头,迈步走出。
院门在身后缓缓关上。
苏勤沿着山道向外门方向走去。
夜风拂面,松涛如潮。
月光照在青石板上,泛着淡淡的白光。
路边的松柏修剪得整整齐齐,投下浓重的阴影。
偶尔有夜鸟从林中飞起,扑棱着翅膀,消失在夜色中。
远处有仙鹤鸣叫,清越悠长,在夜空中回荡。
他没有御剑飞行,而是缓步而行。
每一步都踏在青石板上,坚实而沉稳。
从内门到外门,要走半个时辰。
他不急。
此去不知是陷阱还是救赎,但他不惧。
剑在手中,心在胸中。
他相信,自己走的每一步,都不曾后悔。
从苍云城到青山镇,从青山镇到青剑宗,从凝气到真元。
他走过的路,都是自己想走的。
他杀过的人,都是该杀的。
他欠的情,会还。
他报的仇,会报。
夜风吹过,衣袍猎猎作响。
苏勤加快脚步。
山道尽头,外门的灯火隐约可见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寒霜剑。
剑身冰凉,剑锋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