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板从柜台后面探出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符纸还有五百来张,符墨二十来瓶。你要多少?”
“符纸三百张,符墨十瓶。”
苏勤将灵石码在柜台上,三百块,一块不多一块不少。
刘老板数了数,从货架上取了东西,用油纸包好,推过来。
苏勤收入储物袋,又问:“便携丹炉有吗?”
“有。小的,够一个人用。”
刘老板从角落里翻出一个铜制小炉,巴掌大,刻着简单的阵法纹路。
“一百灵石,附赠一套基础炼丹工具。”
苏勤没有还价,付了灵石,收了丹炉。
走出杂货铺,他的储物袋里多了三百张空白符纸、十瓶符墨、一个便携丹炉。
加上之前剩下的,材料足够他在战场上画上几百张符。
苏勤走进法器店。
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散修,脸上有一道疤,正用一块麂皮擦拭一把短剑。
墙上挂着几件法器,刀、剑、盾,品相一般。
“有防御法器吗?上品的。”
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,放下短剑,从柜子最里面取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。
镜面光滑,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灵光内敛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玄光镜,上品防御法器。注入灵力可形成护体光幕,能挡凝气九层全力攻击十次以上。真元境也能挡一两下。”
老板顿了顿。
“一千二百灵石,不讲价。”
苏勤皱了皱眉。
他手里只有从闭关前剩的两百灵石,加上不卖符,根本不够。
“我拿符箓换,行不行?”
“什么符?”
“上品雷符,中品玄甲符。”
老板想了想:“雷符按四十五灵石一张收,玄甲符二十。你出多少?”
苏勤在心里算了一下。
他需要一千二百灵石,扣除手头两百,还差一千。
雷符二十张九百灵石,玄甲符五张一百灵石,正好一千。
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二十张上品雷符、五张中品玄甲符,放在柜台上。
老板一张张验过,点头:“成。”
他将玄光镜推过来,收了符箓。
苏勤接过铜镜,灵力注入。
镜面亮起,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将他笼罩,厚实而稳固。
他收了灵力,将玄光镜挂在腰间。
加上之前从赵陵身上扒下来的灵器护甲,他现在有两层防御。
苏勤走进丹药铺。
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人,正往架子上摆瓷瓶。
“上品聚气丹,有吗?”
“有。三十灵石一颗。”
“来十颗。”
苏勤数出三百灵石,掌柜从柜台里取出一个瓷瓶,递过来。
苏勤接过,收进储物袋。
他手头还有十颗上品聚气丹,加上这十颗,共二十颗。
足够在战场上维持灵力。
他又问:“疗伤丹呢?”
“中品疗伤丹,五灵石一颗。”
“来二十颗。”
又花了一百灵石。
走出丹药铺,他摸了摸储物袋。
灵石已经花得差不多了,但该买的都买了。
苏勤走进管理处,执事正坐在柜台后面翻一本厚厚的册子。
册子的纸页泛黄,边角卷起,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日期。
执事抬头,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。
“李四?”
“化名。”
苏勤从怀中取出青剑宗外门令牌,放在柜台上。
“晚辈苏勤,青剑宗外门弟子。”
执事拿起令牌,翻来覆去看了看,又用神识探了一下。
令牌上的禁制亮了一下,又暗了。
他点了点头,将令牌推回来。
“为什么用假名?”
“个人私事。”
苏勤没有多解释。
执事盯着他看了片刻。
那双眼睛不大,但很亮,像两盏灯。
苏勤没有躲,迎着他的目光。
执事先移开了视线。
他拿起笔,在册子上写了几个字,头也不抬。
“用化名上报情报,下不为例。征召令你接不接?”
“接。”
执事从抽屉里取出一块黑色的令牌,扔过来。
令牌不大,巴掌见方,正面刻着一个“征”字,背面是编号。
“明日卯时,坊市门口集合,开赴前线。别迟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