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凝气六层的世家子弟，一人用刀，一人用剑。
刀光剑影，配合默契，显然练过多次。
一刀劈头，一剑刺胸，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。
苏勤拔剑。狂风剑法第一式——起手如风。
剑出无声，快如疾风。
用刀的子弟还没看清剑光，手腕已被划伤，刀落地。第二式——连环斩跟上，一剑接一剑，连绵不绝。
用剑的子弟连挡两剑，第三剑被震飞，撞在树上，口中喷血。
两招，两人倒地。
赵师兄脸色变了，往后退了一步。“你是剑修？”
苏勤不答，剑尖指向他。
赵师兄咬牙，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，灵力催动，铜镜亮起光幕，护住全身。
他拔出自己的长剑，凝气七层的灵力全力催动，剑身上亮起淡淡的灵光。
苏勤不退。狂风剑法第七式——风卷残云。
剑气成旋，如狂风过境，地上的落叶被卷起，碎石被吹飞。
铜镜光幕剧烈震荡，赵师兄被震退数步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苏勤第八式——风过无痕。
剑出无声，收剑无影。
赵师兄只觉眼前一花，剑锋已抵住他咽喉。
冰凉，锋利，再进一寸就是血。
“令牌，拿来。”
赵师兄脸色铁青，嘴唇发抖。
他把令牌扔过来，砸在地上，弹了两下。
苏勤脚一勾，令牌飞起，他伸手接住，收进怀里。
“滚。”
三人狼狈而逃，连滚带爬，消失在密林中。
苏勤没有急着出去，而是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。
洞口被藤蔓遮住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把令牌藏进怀里，坐在洞口，看着天色渐暗。
谷中没有月亮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打斗声和惨叫声。
刀剑相撞，法术爆炸，人的惨叫。他知道，今夜不会平静。
令牌只有三十枚，三百人抢。有些人找不到令牌，就会来抢别人的。
他闭目养神，手按剑柄。
面板上，剑法熟练度在跳动——刚才的战斗又有领悟。
他睁开眼睛，查看面板：狂风剑法大成九万五。还不够。
他需要更强。
子时，苏勤听见洞外有脚步声。
不止一个人，脚步声很重，故意踩出来的，不是偷袭，是明目张胆地来。
他站起来，走到洞口。
五个散修站在外面，为首的是个凝气七层的刀客，脸上有一道刀疤，眼神凶狠。
他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，刀身上有暗红色的痕迹。
他看着苏勤，眼神贪婪，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羊。
“兄弟，令牌交出来。我们不想杀人。”
苏勤说：“你们有五个人，只有一枚令牌。怎么分？”
刀客愣住。
他身后的散修们互相看了看，眼神闪烁。
有人往后退了一步，有人攥紧了手里的兵器。
苏勤继续说：“就算拿到我的令牌，你们五个人，谁拿？还是说，你们打算再抢四枚？”
刀客脸色变了，厉声道：“你少挑拨离间！”
苏勤拔剑，剑锋上的白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“我只是说事实。”
刀客咬牙，一挥手：“一起上！”
五人冲上来。刀、剑、棍、锤，从不同方向招呼过来。
苏勤不退。
狂风剑法第九式——狂风怒号。
他将全部灵力注入剑身，剑气全开。
不是一道剑气，是千百道。
白光从剑锋上炸开，如狂风过境，横扫一切。
五人被剑气逼退，两人受伤倒地，一人兵器脱手。
刀客脸色惨白，鬼头大刀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剑痕。
“你……你是剑修？”
苏勤剑尖指向他：“还要抢吗？”
刀客转身就跑，其余四人跟着跑，连受伤的那两个都爬了起来，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苏勤收剑，回到洞中。
他没有追。杀人不是目的，守住令牌才是。
第二天上午，苏勤走出青剑谷。
阳光刺眼。
他在黑暗中待了太久，一时有些不适应。
谷口已经站了十几个人，手里都拿着令牌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。
他们脸上有疲惫，有兴奋，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更多的人没有出来——有的死了，有的没找到令牌，躲在谷中不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