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贯坐在角落里，云清给他们包扎伤口。小翠把今天的收获清点了一遍——青灵草三株，约值四十五两。聚气丹三颗，值六百两。下品灵石二十块，值两千两。

    

    钱万贯虽然身上有伤，但脸上带着笑：“虽然没进第三层，收获也不小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坐在石室门口，靠着墙，闭着眼睛运转心法。灵力在经脉里慢慢恢复，一圈，两圈，三圈……他睁开眼睛，查看面板——修为凝气四层百分之三十五，比进来时涨了百分之三。心法两万七千五，涨了五百。剑气还是三丈，没变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想了想刚才的战斗。老者的护体法器太强，他的剑气破不了。但如果剑气更强一些呢？如果剑气能到四丈、五丈呢？他问自己。老者是凝气七层，御物术和护体法器同时施展，确实难缠。但他的剑气也不是吃素的，只是凝气四层的灵力撑不起太强的剑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需要突破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从怀中取出云清给的那颗上品凝气丹，还剩最后一颗。他把丹药放在掌心看了看，然后吞下。药力化开，比普通聚气丹强了数倍，灵力像潮水一样涌入经脉。他全力运转心法，引导这股灵力冲击瓶颈。一个时辰，两个时辰，三个时辰……

    

    石室里其他人已经睡了。赵大打着轻微的鼾声，钱万贯蜷缩在角落里，云清靠在小翠身上，眼睛闭着。只有苏勤还醒着，盘腿坐在门口，灵力在体内奔涌。

    

    到了深夜，丹田猛地一震。气旋扩大了一圈，灵力变得更加浑厚。面板跳了出来——修为突破，凝气五层，百分之二。剑气范围，四丈。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睁开眼睛，感受着体内的变化。灵力比之前浑厚了将近一倍，剑气的锋芒也更锐利了。他拿起剑，轻轻一挥——白光从剑尖飞出，斩在石壁上，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，比之前深了至少三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被声音惊醒，看见他在试剑，问：“突破了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点头：“凝气五层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云清问：“够破那个老者的护体法器吗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苏勤想了想。凝气五层，剑气四丈，锋芒比之前更强。老者的护体法器能挡住凝气四层的全力一击，但凝气五层的剑气，未必还能挡住。“不一定。但至少有一战之力了。”他收起剑，“明天，进第三层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其他人睡了，苏勤坐在石室门口守夜。他查看完整面板——修为凝气五层百分之二，心法小成两万八，十三式圆满，狂风剑法三千（之前在山里练过几天，刚刚入门），剑气外放四丈。今天虽然没有拿到清风散人的核心传承，但收获不小。灵石、丹药都拿到了，修为也突破了凝气五层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摸清了邪儡宗老者的实力——御物术加护体法器，确实难缠。但他的剑气也不是吃素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明天再遇到，胜负难料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，运转心法。灵力在经脉中奔涌，比之前快了一倍。明天，第三层。

    

    石壁上夜光石冷冷的光照在他脸上。清风洞的夜，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