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查看面板——修为凝气四层百分之二，心法小成五千，剑法五十二万。离圆满还差四十八万。按现在的速度，每天实战练剑能涨七八千，需要两个月。但他等不了那么久。洞府的传闻越来越热，邪宗的人都来了，去晚了可能什么都捞不到。
他决定，每天只睡两个时辰，把练剑的时间翻倍。
下楼时云清已经在等他了。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：“今天进山？”
“从今天起，每天只睡两个时辰。剩下的时间全练剑。”
云清皱眉：“你不要命了？”
“洞府的消息越来越多了。再不去，好东西都被别人拿走了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苏勤说，“剑气已经能主动用了，杀一阶后期的妖兽不难。只要不遇到二阶的，死不了。”
云清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我跟你进山。你在前面打，我在后面看着。万一出事了，我能帮你。”
苏勤想了想，点头：“好。”
天还没亮透，两人就进了山。苏勤走在前面，云清跟在十几丈外。黑风岭深处的树木越来越密，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洒在地上。妖兽的踪迹也越来越多——地上的脚印、树上的爪痕、空气里残留的腥味。
第一天，他遇到一头一阶后期的铁背狼王。以前要靠剑气才能赢，现在不用剑气，五十招解决。用剑气，十招。狼王扑来，他侧身，一剑刺入咽喉，干净利落。收剑时面板跳动——五十三万。
第二天，两头一阶后期的铁甲犀同时冲来。一打二，压力够大。他催动剑气，剑锋上亮起白光。第一头撞来，他侧身躲开，反手一剑削断它的角。第二头从侧面冲来，他来不及躲，只能用剑格挡。铁甲犀的独角撞在剑身上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他借力后退，拉开距离，然后主动出击。剑气用了三次，每次持续十息。一个时辰后，两头铁甲犀全死。面板——五十五万。
第三天，他遇到一头一阶后期巅峰的独角蟒。这东西离二阶只差一步，体长三丈，浑身青鳞，盘在一棵枯树上，吐着信子。他握紧剑，主动迎上去。独角蟒一口咬来，他侧身躲开，一剑刺向它的七寸。剑锋划过鳞片，只留下一道浅痕。蟒尾横扫过来，他来不及躲，被抽飞出去，撞在树上，嘴角溢出血来。
他爬起来，抹掉血，再次冲上去。缠斗两个时辰，身上多了三道伤口——左臂被咬了一口，右肩被撞了一下，后背被蟒尾抽出一道血痕。最后他抓住破绽，催动全部剑气，一剑刺穿蟒蛇的七寸。独角蟒挣扎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他坐在地上喘气，查看面板——五十八万。
第四天，他没有进山。躺在床上养伤，闭着眼睛复盘前三天的战斗。每一剑的时机、角度、力道，剑气出现的瞬间，一遍一遍在脑海中回放。面板上，熟练度慢慢涨到五十九万。
第五天，云清突破凝气三层。苏勤发现她的法术比一个月前强了不少——火球从三个能发五个，风刃从一道能发三道。
“什么时候突破的？”他问。
“前天。一直在积累，没告诉你。”
他点头：“好事。”
云清说：“你专心练你的剑。我在旁边，也能保护自己了。”
接下来几天，苏勤对剑气的掌控越来越熟练。以前引导剑气需要全神贯注，现在心念一动，剑锋上就有光。但他发现一个问题——如果每一剑都用剑气，灵力消耗太快，十剑之后就见底了。
他开始试着控制强度。不强求每一剑都有，只在需要的时候用——破防的时候、致命一击的时候。平时正常出剑，关键时刻催动剑气。灵力消耗大大减少，可以支撑一整场战斗。他找到了节奏。
面板上，剑法熟练度涨到六十五万。
第五十四天傍晚，苏勤和云清从山里回来，发现镇上多了不少陌生面孔。有凝气中期的散修，也有凝气后期的，甚至有几个气息深不可测的——可能是真元境。他们穿着不同颜色的衣服，有的佩剑，有的拿刀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周围的人。
云清低声说：“都是冲着洞府来的。”
回到客栈，钱万贯已经在等了。他的脸色不太好，压着声音说：“你们看到了吧？这两天来了好多人。有散修，有宗门弟子，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邪宗的人。”
苏勤皱眉：“邪宗？”
“有人看见穿黑袍的，身上有尸气。八成是邪儡宗的人。”钱万贯的声音更低了，“所以，那个洞府可能不只是废弃洞府那么简单。邪宗的人都来了，里面肯定有好东西。”
云清脸色变了：“邪儡宗？那个用活人炼傀儡的？”
钱万贯点头。苏勤没说话，回到房间后坐在床上查看面板——修为凝气四层百分之十二，心法小成一万三，剑法六十八万。离圆满还有三十二万。按现在的速度，每天涨一万多，还需要二十多天。但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