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俭高兴得跳起来，在院子里转圈。
苏勤说：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苏俭停下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苏勤说：“剑法不能停。炼丹是辅助，剑法是保命。没有剑法，你连采药的地方都去不了。没有实力，你炼出再好的丹药也保不住。”
苏俭认真点头：“我记住了！每天练剑，不偷懒！”
苏勤摸摸他的头。
他知道，弟弟这条路，可能比自己还难走。炼丹师是烧钱的职业，没有足够的资源，根本学不起。而且炼丹界水深，骗子多，危险也多。
但弟弟愿意走，他就支持。
---
晚上，一家人围坐吃饭。
母亲做了很多菜，都是苏勤爱吃的。红烧肉，炖鸡，炒鸡蛋，还有一碗热腾腾的汤。苏勤看着满桌的菜，知道母亲把攒了好久的钱都花了。
父亲喝了点酒，话多起来。
“勤儿，你在外面，要小心。”
苏勤点头。
父亲说：“你弟弟，你多管着点。这孩子听你的。”
苏勤说：“他练功很认真。”
父亲笑了，笑得很欣慰：“像你。”
母亲说：“俭儿说想学炼丹，是你同意的？”
苏勤点头。
母亲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会不会太危险？炼丹……听说要烧很多钱。”
苏勤说：“我会看着他的。先让他学认药，等大一点，再学炼丹。”
母亲叹气：“你们兄弟俩，都是闲不住的。”
父亲举起酒杯：“来，爹敬你。敬你们兄弟。”
苏勤端起碗，跟父亲碰了一下。
---
吃完饭，苏俭不肯睡，拉着苏勤在院子里说话。
月光很亮，照得院子发白。苏俭靠在他肩上，仰着脸看星星。
“哥，散修盟是什么样子的？”
苏勤想了想。散修盟，人来人往，乱糟糟的。但也是机会，是资源，是变强的路。
他说：“很多人，很多任务，很乱。”
苏俭问：“危险吗？”
苏勤说：“危险。”
苏俭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苏勤说：“知道。”
苏俭又问：“你杀过妖兽吗？”
苏勤点头。
苏俭说：“厉害吗？”
苏勤说：“有厉害的，也有不厉害的。”
苏俭说：“你肯定都打得过。”
苏勤没说话。
苏俭靠在他肩上，过了一会儿，睡着了。
苏勤低头看弟弟的睡脸。十二岁，瘦弱，但眉头舒展，嘴角带着笑。
他想起自己十二岁的时候。那时候还在贫民窟，每天饿着肚子，想着怎么不被黑虎帮的人打。弟弟比他幸运，至少有机会练功，有机会学炼丹，有机会走一条不一样的路。
他轻轻抱起弟弟，把他送回屋里。
---
第二天一早，苏勤要回散修盟了。
母亲给他包了一包干粮，又往他包袱里塞了几个煮鸡蛋。父亲送到门口，拍拍他肩膀，没说话。
苏俭拉着他的衣角：“哥，下次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苏勤说：“有空就回来。”
苏俭说：“我练好了等你检查。”
苏勤点头：“好好练。”
他走出巷子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弟弟站在门口，朝他挥手。母亲站在他身后，也在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