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俭笑了。
苏勤接着说:“但是问题很多。”
苏俭笑容僵住。
苏勤走到他身边,开始一一指正。
“起手式,手腕太高。你看我。”
他拿起木剑,摆出起手式。脚与肩宽,膝盖微曲,剑尖斜向下,手腕放松,眼睛看前方。
“这样才稳。你刚才那样,别人一剑就能把剑打飞。”
苏俭看着,认真记下。
“第二式,转身的时候脚没跟上。你看。”
苏勤示范第二式,转身,出剑,脚步同步。
“转身和出剑要一起,脚到了剑才能到。你刚才脚慢了半拍,这一剑就刺不远。”
苏俭点头。
“第五式,剑锋应该斜向下,你平着出去了,力道发不出来。”
“第八式,腰没转过来,光靠手臂,累死也伤不了人。”
“第十一式……”
他一式一式地讲,一式一式地示范。每个动作讲三遍,示范三遍。苏俭跟着做,一遍一遍地纠正。
一个时辰后,十三式全部过了一遍。
苏勤说:“记住刚才的感觉。接下来一个月,每天早晚各练十遍。不准偷懒。”
苏俭使劲点头:“记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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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,苏勤突然注意到墙角有几个花盆。
花盆是破瓦罐改的,里面种着几株植物。有些他认识——止血草、清心花,都是在青霞山见过的。还有几株他不认识,绿油油的,长势很好。
他走过去,蹲下看了看。
止血草长得壮实,叶子肥厚,比野生的还大。清心花开着淡蓝色的小花,一股清香。
他问:“这是谁种的?”
苏俭跑过来,得意地说:“我种的!”
苏勤看着他:“哪来的种子?”
苏俭说:“隔壁王大爷给的。他以前采过药,教我认了好多草药。我觉得好玩,就种了。”
苏勤沉默了一会儿,仔细看那些草药。
长势确实好。比他在野外见过的都好。他采过那么多次药,没见过长得这么壮实的止血草。而且几株不同的草药种在一起,互不影响,这需要经验。
他问:“你怎么种的?”
苏俭歪着头想了想,说:“就是浇水、施肥,有时候跟它们说说话。王大爷说,草药有灵性,你对它好,它就长得好。”
苏勤问:“你对草药有感觉?”
苏俭说:“感觉?就是看着它们长得好,我就高兴。哪株渴了,哪株缺肥,我能感觉到一点。”
苏勤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想起周教习说过的话。有些人天生对灵药敏感,能感知药性,能和灵草沟通。这种人适合学炼丹。一万个修士里,也未必能出一个。
他看着弟弟。十二岁,瘦弱,但眼睛里有光。
“想不想学炼丹?”他问。
苏俭愣住:“炼丹?像故事里那种?把草药炼成丹药?”
苏勤点头。
苏俭眼睛一下子亮了,亮得吓人:“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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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勤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炼丹不是容易的事。”他说,“需要认草药,需要控火,需要天赋,还需要很多钱。一颗最普通的凝气丹,就要二百两。学炼丹的材料费,只会更贵。”
苏俭说:“我不怕难。”
苏勤看着他:“真的?”
苏俭使劲点头,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:“真的!哥你练剑那么苦,一百多万遍,我也能吃苦!”
苏勤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:“好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