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百七十一章 对付不寻常的人,就要用不寻常的方法
到底谁在理,谁在胡搅蛮缠。”

    何明风心里有了主意,当即下令:“钱先生,你立刻组织刑房、户房书吏,选取邵启泰、赵振奎案中最核心、最无可辩驳的罪证。”

    “例如那几份阴阳田契的关键部分,侵吞军屯的简明清单,谋杀王百户的证人证词要点、以及千日醉与调兵手令的图文说明。”

    “用大白话写清楚,不要之乎者也,要让贩夫走卒都能听懂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,誊抄放大,张贴于州衙外墙及四门之外显眼处,设专人看守,命其曰案示栏。”

    “再安排口齿伶俐的书吏,每日上下午各一个时辰,在案示栏前当众宣读讲解,回答百姓疑问。”

    “务必让每一个路过的人,哪怕不识字,也能明白邵启泰、赵振奎到底犯了何等十恶不赦之罪!”

    “妙啊!”

    钱谷眼睛一亮,“如此一来,是非曲直,一目了然。”

    “百姓同情弱者的心肠,总硬不过对滔天罪恶的憎恨。”

    “当他们知道这些跪求的人所维护的,是怎样一个罪人,同情便会大打折扣。”

    当日午后,数块崭新的木牌便矗立在了州衙外墙和四门附近。

    木牌上贴着大幅的宣纸,上面是工整而醒目的文字和简单的图示。

    一份展示了“阴阳田契”的对比:左边是邵家与军户签订的“卖田契”,写明“自愿卖田二十亩,价银五两”。

    右边是同时期官府存档的“过户契”,却写着“该田系无主荒地,由邵某开垦,作价五十两入册”。

    旁边文字注释:“邵启泰以此法,仅用市价一至三成,侵夺军户田产数百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