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巡警愣了一下,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公事公办变成了尤豫和理解。
“什么?!”
?两个混蛋狼狈为奸是吗?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纳税人的?!”
朗尼像条影子一样,畏缩地跟在菲尔的身后,那张苍白瘦削的脸在门廊灯光下更加清淅。
“你他妈又想干什么?!”
他右手指着霍斯特德,脸涨得通红,“滚!给我滚出这里!”
霍斯特德没有动,声音平静得可怕,但每个字都象冰锥:“我只是来吃点蛋糕。菲尔,今天————是个特别的日子。某个人的生日”。”
“你闭嘴!”菲尔暴跳如雷。
霍斯特德打断了他的咆哮,目光越过他,直接钉在他身后那个试图缩进阴影里的瘦弱男人身上。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了七年、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愤怒和痛苦:“朗尼!”他喊道,“七年了!整整七年!就在今天!那个孩子————他今年该十五岁了!
他应该在上高中,打篮球,偷偷给女孩写纸条!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土里,只有一块墓碑陪着他!”
“滚!给我滚!”
!我要申请限制令(RestrainingOrder)!我要让你这混蛋再也不能靠近这里半步!”
霍斯特德看着眼前这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,又看看他身后那个恶魔般的伪装着的儿子,最后一丝理智的弦,终于崩断了。
他不再压抑,让那股毁灭性的怒火彻底燃烧起来。
“限制令?”霍斯特德发出一声短促、充满嘲讽的冷笑,他猛地将手里的蛋糕狠狠砸向地面!
巧克力蛋糕摔成一滩丑陋的、黏糊糊的污渍,溅在冰冷的人行道上。
他向前逼近一步,距离近得能闻到菲尔身上陈旧的烟味和汗味。
他的声音低沉、嘶哑,像受伤野兽的咆哮,却又带着一种清淅的恨意:“放心,菲尔。你迟早会需要的。给你自己,还有你这个————变态的、该下地狱的儿子用!”
年轻巡警被这激烈的场面惊呆了,下意识地低呼一声:“OhGod!”
霍斯特德最后深深
引擎发出一声暴躁的怒吼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,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,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,只留下地上一滩破碎的蛋糕,和两个站在门廊灯光下、脸色难看到极点的男人。
年轻巡警摇摇头,低声嘟囔了句什么,也转身上了巡逻车,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街道恢复了平静,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冲突的火药味,以及更深的的仇恨和恐惧。
同一时间,城市另一端的某个街角。
这里靠近商业区边缘,人流稍多,霓虹灯开始点亮。
安东尼奥靠在自己的车上,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贾斯敏穿着件亮片的短外套,下面是紧身牛仔裤和高跟靴子,妆容比白天淡了些,但依然精致。
寒风吹起她一缕头发,她随意地拨到耳后。
“我没查到跟那些“枪”有关的消息,”
贾斯敏耸耸肩,语气随意,“街头很安静,至少我认识的那些家伙没人提起新货。抱歉啊,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安东尼奥挑起眉毛,有些诧异地看着她:“就这样?下次这种情况,发条短信给我就行了,不用特意叫我出来。”
他指的是两人之前约定交换信息的方式。
贾斯敏点点头,但脚步没动。
她咬了咬下唇,抬起头,眼神里闪铄着某种雀跃和试探的光:“还有————我明天的约会取消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安东尼奥的眼睛,“那就————赴你的约吧。”
安东尼奥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打量着她,这个美丽、危险、聪明又带着一身街头生存智慧的女人。
他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妻子劳拉怀疑的眼神,闪过儿子迪戈天真无邪的脸,闪过警察手册里关于与线人保持距离的无数条规定。
然后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,平稳,但带着强硬:“你想穿什么去?”
贾斯敏眼睛一亮,几乎要笑出来,但她控制住了,歪着头问:“你想看我穿什么?”
安东尼奥想了几秒钟,认真地说:“穿保守一点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,语气加重,“穿保守一点,重复一遍给我听。”
贾斯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,闪过一丝细微的不甘情绪。
但她很快调整过来,顺从地重复道:“我会穿得很保守。非常————保守。”
安东尼奥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