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 国歌与国歌,聪明的利普
    “口音不能当护照用。”狱警转身要走,“现在,shut up,睡你的觉,可以吗?或者至少安静点,让其他人睡觉。

    这里是监狱,不是脱口秀俱乐部。”

    但弗兰克已经停不下来了,“我为什么要来加拿大?”他对着狱警的背影大喊,声音在空旷的拘留区回荡。

    “按你们国家卫生保健协会的破规定,等一个新肾要他妈等上60年!六十年!

    你们全部都是裹着皮大衣、逃兵役、胆子还没有松鼠大的懦夫!没胆在自己的土地上打击越x,以捍卫我们的美式生活方式!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准备继续,但狱警坐在走廊尽头的桌子旁开始唱起了加拿大国歌——《哦,加拿大》。

    声音不高,但清淅,每个音节都咬得很准:

    “O Canada!

    Our ho and native land!

    True patriot love in all of us coand…”

    弗兰克张着嘴,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见过很多反应——愤怒、不耐烦、直接上警棍——但唱歌?还他妈是国歌?

    狱警继续唱,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弗兰克:

    “With glowing hearts we see thee rise,

    The True North strong and free!”

    歌声在水泥墙壁间回荡。

    隔壁笼子里那个蒙头睡觉的男人掀开外套,坐起身,睡眼惺忪地看着这一幕,然后咧嘴笑了,他缺了两颗门牙。

    弗兰克终于反应过来,他握紧拳头,既是因为愤怒,也是因为荒谬,极致的荒谬。

    “又他妈的这是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他尖叫,声音压过狱警的歌声,“什么鸟歌?我们在说正事!2010年温哥华冬奥会,冬季奥林匹克运动居然没有雪!这算什么冬季运动?这算什么国家?”

    狱警没停,他唱到了第二段,声音甚至大了些:

    “Frofar and wide, O Canada,

    We stand on guard for thee.”

    “你们连奥林匹克主火炬都点的七扭八歪的!”

    弗兰克继续输出,象是在和歌声比赛音量,“4根柱子,只升起来3根!第4根卡住了!全球直播!几十亿人看着!

    这就是加拿大效率?这就是‘True North strong and free’(真正的北方,强大而自由)?

    strong在哪?free在哪?free的是不是太随意了点?”

    狱警不管不顾唱完了最后一句歌词:“God keep our land glorious and free! O Canada, we stand on guard for thee.”

    歌声落下,拘留区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
    然后,隔壁笼子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那是芝加哥口音。”

    弗兰克猛地转头,象是溺水者听到救援船的汽笛,“谁在说话?”

    隔壁的男人已经完全坐起身。

    他看起来四十多岁,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,眼镜片一只裂了,用胶带粘着。

    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装裤,虽然脏,但能看出原本的质地不错。

    “我。”男人说,声音象是很久没说话,带着砂纸摩擦般的粗糙:

    “博士,曾经是,芝加哥大学经济学院的,2008年金融危机后……嗯,事情变得复杂了。”

    弗兰克的眼睛亮了,亮得象圣诞节早晨看到礼物的孩子。

    哦!老弟!谢谢你!告诉他们!你能不能告诉他们我是美国人?你听我的口音,正宗的南区口音!

    我们可能还在同一个酒吧喝过酒,艾莱铂?绿磨坊?你肯定知道!”

    博士推了推裂开的眼镜。“我可以帮忙。”他语气平静得说,“但你有票子吗?”

    弗兰克愣住:“票子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烟呢?”

    “我被扔到公园长椅上的时候,只有一根皱巴巴的烟,还被我吸了。”

    弗兰克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博士点点头,象是在消化这个信息。

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那你的手够长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从铁栏中间伸过来。”

    博士转过身体,背对弗兰克,做了个猥琐的动作:

    “帮我打个xx也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我已经三个月没碰过女人了,监狱提供的‘服务’要价太高,而且质量堪忧。”

    弗兰克张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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