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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96.1%。

    林婉瑜把帆布袋里的资料也拿出来了，和古教授的手抄本并排放在桌上。她带来的是从联盟公开数据库里合法调取的图书馆建筑档案——那份只有地下三层的版本。

    两份图纸叠在一起。上面三层完全吻合。从第四层开始，官方版本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“古教授，”林婉瑜把保温杯放在桌角，“这些东西您藏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手抄本七年。照片三年。”古教授的手指在牛皮纸信封边缘来回摩挲，“我不是没想过公开。但这些东西一旦出现在任何公开渠道，我的下场和当年那些天工计划的科学家不会有区别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为什么拿出来？”

    古教授沉默了三秒。

    “因为昨天进去的那十个人，九个没出来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，“唯一走出来的那个，是秦家的秦无忌。”

    林婉瑜皱眉：“他的精神海没崩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校医院的初检报告我看了——各项指标正常。但他拒绝了深度精神扫描。”古教授顿了一下，“他拒绝的方式很耐人寻味。不是暴怒，不是回避。是平静地说''''不需要''''，然后直接离开。”

    江辰把三张照片收拢，放回信封。

    “九个人意识离线。秦无忌一个人走出来，拒绝检查。”他把信封推到桌面一侧，“要么他的精神防御确实强到能扛住A级污染，要么——”

    “要么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，而那个东西放他走了。”林婉瑜接上。

    三个人同时沉默。

    实验室的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窗外传来操场方向跑圈学生的脚步声，闷闷的，有节奏。

    江辰站直。

    “秦无忌现在住哪？”

    林婉瑜看了他一眼：“武道系精英楼，A座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？”古教授抬头。

    “越快越好。”江辰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，“那栋楼里的东西选择放他走，一定留了后手。拖得越久，他身上残留的信息就越少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实验室的门，迈出一步。

    系统的通知栏在这个瞬间弹出了第二条信息。

    【持续监测更新：此前标记的异常生物频谱信号（偏差率11.7%）目前定位于校区东南方向，距考古系院区约340米。信号源处于静止状态。】

    【注意：信号源的体温分布出现局部异常。右手腕区域体表温度较基准值低2.3℃。成因未知。】

    江辰的脚步顿了半秒。

    三百四十米。东南方向。

    精英楼A座，就在那个方位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把秦无忌和那个11.7%的偏差值对上了号。

    出门前，他回头看了林婉瑜一眼。

    “帮我查一件事。秦家的《燃魂诀》，到第七层以后，修炼者的气血频谱会不会偏移。”

    林婉瑜端着保温杯的手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怀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从图书馆走出来的人，”江辰拉上外套拉链，“可能不完全是他自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