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练气血，杀怪兽，甚至允许秦家这种蛀虫用最下流的方式收割普通人的财富。所有这一切，都是为了把那个不可名状的东西挡在墙外面。”

    他转头。

    脸部笼罩在频闪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“但挡不住的。”

    “虚空不属于这个世界。血肉的极限摸不到它们的门槛。”

    苍穹往前走了一步。

    缩短了与病床的距离。

    “刚好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弯下腰。宽阔的肩膀挡住了窗外漏进来的大部分自然光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的身上，同样带着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江辰的呼吸停滞了半秒。

    指尖的肌肉瞬间绷紧。铸造厂核反应堆的警报在底层逻辑里飙升到临界值。

    暴露了？

    他发现了系统？

    “不要否认。”苍穹的吐词轻缓，却比万吨重压还要沉重。

    “那些超越物理学常理的装甲材质，那些没有任何气血波动的能量输出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天才。你是个异类。”

    苍穹直起身子。

    双手重新插回口袋。

    “既然人类目前的进化之路走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为什么不留着你这个变数，看看你能结出什么样的果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