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不愿在这些事上多费脑筋。
他把收集到的资料统统交给了归乡军联合会,那些喜欢动脑子的人自会去琢磨。
自己只需在出了事后,出面摆平就行。
如今的杨平,对什么鬼怪屠城的事并不怎么放在心上,这些怪物的实力实在乏善可陈。
如此弱小的东西,实在让他难以提起兴趣,感觉甚至不用自己出手,只要派出几个青铜级的血脉卡牌战士,就能轻易解决。
欺负弱小的感觉,真好。
第二天,杨平手上多了一份民间传说报告。
这是归乡军在本地收集的,关于妖魔屠城的故事。
据说每次屠城都有征兆,七到十五天就会完全爆发。
最重要的是,城里出现鬼怪时,周围会出现一道无形屏障,谁都出不去。
今天早晨归乡军已经试过,确实有屏障。
但没有百姓说的那么结实不可打破。
士兵用破魔弹打了一轮,轻易开了个洞,顺利走出了云山县。
但随着时间的过去,这个洞会自己恢复。
很像是人为的一种阵法。
目前参谋智囊团给的危险评级是D,认为能威胁到普通士兵,但伤害不大。
杨平把报告扔到桌上,懒得再管。
他等会儿打算翘班溜进后宫,最近正迷恋小妖精。
唯一烦人的是小黑那家伙太挑嘴,他费了不少功夫从后勤弄来的压缩口粮,这狗东西居然不吃。
幸好找到当地大户人家的糕点师,做了些拿手点心,总算堵住了它的嘴。要不然天天缠着,真是烦死了。
想到小黑,他猛地想起自己在蓝星还有几十万存款没花完,想想就肉痛。
更心塞的是,加入征讨军前,他把欠帝国的账给清了。
现在肠子都悔青了,妈的,老子命都差点丢给你,还还账?还个屁!
没办法,人还是太老实了。
本以为刚升了职,有了稳定的工作,再等温知夏帮忙运作一下,说不定能到下面的县里当个一把手。
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,如今看来,全成了泡影。
白云县临近的白云山脉,绵延千余里。白云县一直发展不起来,跟这座山脱不了干系。
从白云县出发,去最近的铜鼓县,需要翻一道极险峻的山路。
此时,山中一个隐秘的山洞里。
烛火昏黄,映出洞壁上黑褐色的斑痕,像是干涸多年的血迹。
洞深处摆着一张石案,案上搁着一只古旧香炉,炉中插着三炷熏香,烟气笔直升腾,行至半空便缓缓散开,只余一缕诡异的香气漫开。
石案后面,盘腿坐着一个黑袍人。
他面容枯瘦,眼窝深陷,嘴唇乌青,像是久未进食。
听到洞外传来的脚步声,他缓缓睁开眼,眼珠灰白,没有瞳仁。
“来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石头。
洞外走进一个黑衣蒙面的年轻人,一进洞便笑出声来。
“大师兄,你怎么打扮成这副模样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魔修呢。”
黑袍人看了看他,语气不轻不重:“小师弟,这次任务是师父亲自交代的,不可有任何差池。
你看你像什么样子?就蒙个面就出去激活阵盘?”
年轻人嘿嘿一笑,扯下面巾,露出一张白净的脸:“知道了知道了,师兄你放心。等会儿我就去换,化个妆,保管谁都认不出来。”
他凑到石案前,看了一眼那精美的青铜香炉,又看了看香炉里的青烟,啧啧两声师兄还真奢侈,竟然舍得点这灵香。
“对了,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黑袍人点头:“还行。那些阵盘在地下埋了几百年,想不到都完好无损。
已经激活了初步的引鬼功能,也关掉了用来掩盖生人气息的阵法。
白云山附近的鬼怪应该都在往这里赶,第一批现在可能已经进了云山县。”
年轻人吹了声口哨:“一切都在按计划执行。”
“做的不错。”黑袍人站起身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,“你也辛苦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年轻人摆了摆手,转身便往外走,行至洞口又回头道:“大师兄,和信州府城上报的消息一致,云山县已被一伙外来人占了。要不要小弟去探探他们的底细?”
黑袍人淡淡瞥了他一眼:“不必。不过是一群海盗,就算其中有几个武者,对付鬼怪也毫无办法。
多了这批人,炼制人丹的成功率,说不定还能更高些。”
年轻人耸耸肩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洞外的黑暗里。
这位小师弟显然并未靠近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