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！”妲己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布条，“这是妲己给主人做的护身符！”
蔚蓝接过来。是一条红色的发带，材质是妲己自己裙摆上撕下来的一条布。上面用金色的线绣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蓝”字。针脚参差不齐，“蓝”字的草字头绣得一边大一边小，右下角的“皿”绣成了椭圆形。妲己的手艺，比蔚蓝剥栗子还差。
“妲己绣了好久。”妲己的狐狸耳朵紧张地压平了，“妲己不会绣字，跟武姐姐学了好几天。还是绣得不好看……”
蔚蓝把发带系在手腕上。红色的布条绕了两圈，打了一个结。歪歪扭扭的“蓝”字贴着他的脉搏。
“很好看。”
妲己的眼睛亮了。
王昭君走过来，手里什么都没有拿。她只是伸出手，指尖点在蔚蓝的胸口——心脏正上方的位置。冰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，蔚蓝感觉到一阵极轻的凉意渗进去，然后消失了。
“一道冰霜护盾。”王昭君收回手，“只能承受一次攻击。一次之后就会碎。碎的时候，你会感觉到。”
蔚蓝点头。“谢谢。”
武则天没有给他任何东西。她只是站在厨房门口，系着那条熊猫围裙，手里还握着锅铲。
“朕没有什么要给的。你身上穿的，嘴里吃的，手上戴的，都是朕的屋檐下出的。这就够了。”
蔚蓝看着她，忽然觉得这句话比武则天给任何东西都有分量。
貂蝉最后走过来。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丝带——从她自己舞衣袖口撕下来的。丝带上绣着一朵小小的牡丹，针脚细密，花瓣的层次分明，和妲己那条歪歪扭扭的发带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妾身的舞衣，每一件都绣着牡丹。”她把丝带系在蔚蓝另一只手腕上，和妲己的红发带并排，“这朵牡丹，妾身绣了三年。每一针都是妾身自己绣的。舞姬的衣服，从来都是别人给做的。只有这朵牡丹，是妾身给自己绣的。”
她系好了结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现在它是你的了。”
蔚蓝低头看着两只手腕。左手红发带，绣着歪歪扭扭的“蓝”。右手白丝带，绣着精致的牡丹。一个笨拙，一个完美。两种心意，同一种重量。
公孙离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兔子耳朵垂下来，轻轻抖着。她的手指绞着裙摆，嘴唇动了动，又抿住了。蔚蓝注意到了。
“阿离。”
她的耳朵弹起来。“在！”
“你想给什么？”
公孙离的脸红了。“阿离……阿离什么都没有。阿离刚来，还没来得及准备……”
她低下头，兔子耳朵完全贴在了脑袋上。沉默了几秒，她突然伸手，从自己裙摆上撕下一小块布。淡橙色的，边缘毛糙，被她攥在手心里。然后她把手按在胸口，闭上眼睛。淡橙色的光芒从她掌心亮起，很微弱，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。光芒持续了几秒，然后收敛。她摊开手心——那块淡橙色的布上，多了一片小小的兔子脚印。不是绣上去的，是某种魔力留下的印记。形状像一朵梅花，五个小圆点，最上面是一个稍大的椭圆。
“这是阿离的魔力印记。”公孙离把布片递给蔚蓝，耳朵紧张地抖动着，“阿离的能力是位移，这个印记可以帮宿主短距离传送一次。只能用一次。用完了，印记就会消失。阿离魔力不强，只能做到这么多了……”
蔚蓝接过布片。很小，还没有他的掌心大。兔子脚印印在淡橙色的布面上，散发着微弱的光。他把布片折好，放进口袋，贴着心脏的位置。
“够了。”
公孙离的兔子耳朵竖起来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系统面板弹出来：
“触发隐藏事件：战前赠礼。”
“全女英雄好感度+10（心意共鸣）。”
“妲己当前好感度：340/1000。”
“王昭君当前好感度：240/1000。”
“武则天当前好感度：160/1000。”
“貂蝉当前好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