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君姐姐好厉害！”公孙离的耳朵弹起来一下，又赶紧贴回去，“阿离的能力是纸伞舞，可以短距离位移。系统说阿离的魔力特质是‘灵动’和‘穿透’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，突然意识到所有人都在看她，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了含混的呢喃。耳朵已经完全贴平了，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。蔚蓝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忽然想起自己第一天面对妲己时的样子——手足无措，不知道说什么，做什么都怕出错。但公孙离比他更藏不住。他至少还能假装镇定，她是连假装都做不到。
“公孙离。”蔚蓝说。
“在！”她的耳朵弹起来。
“欢迎。虽然你来的时机有点……特别，但还是欢迎。”
公孙离的兔子耳朵完全竖了起来，在头顶轻轻颤抖着。她的眼眶微微泛红——不是难过，是那种“等了很久终于被接纳”的激动。
“谢谢宿主！”她深深鞠了一躬，兔子耳朵差点甩到蔚蓝脸上，“阿离会努力的！阿离虽然不太会打架，但阿离跑得快！如果有人欺负宿主，阿离可以带宿主跑！”
蔚蓝忍不住笑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系统面板弹出来：
“新女英雄已解锁：公孙离。”
“初始好感度：300/1000（等级：友好）。”
“特殊说明：公孙离在系统空间中已观察宿主超过七十二小时。她看着你被花木兰摔了一百次，看着你冲进那道突刺，看着你在地铺上睡觉的样子。她的初始好感度，基于这三天的注视。”
“当前羁绊币余额：1450。”
蔚蓝看着“看着她在地铺上睡觉的样子”这行字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七十二小时。也就是说，从他第一天接受花木兰训练开始，她就在系统空间里看着了。看着他被摔，看着他爬起来，看着他学会读节奏，看着他冲进那道突刺。然后在他决斗之日的清晨，蹲在他脸前面，看了他整整一个小时。
“你看了三天。”蔚蓝说。
公孙离的耳朵垂下来，轻轻点了点头。“阿离本来想早点来的。但是系统说，要等好感度达到门槛才能降临。阿离的好感度昨天才够。”
“昨天？”
“就是你冲进那道突刺的时候。”公孙离抬起头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芒，“阿离在系统空间里看到那一幕的时候，心里有一个声音说——这个人，阿离想认识他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妲己的狐狸耳朵竖起来。“妲己也是！妲己也是看到主人很努力的样子，才越来越喜欢主人的！”
王昭君没有说话，但她的目光落在蔚蓝身上，停留了一秒。武则天嘴角弯了一下。
貂蝉站起来，走到公孙离面前。两个女人面对面——一个是倾国倾城的绝世舞姬，一个是灵动活泼的兔子少女。貂蝉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公孙离垂下来的兔子耳朵。公孙离整个人僵住了，耳朵在她指尖下微微颤抖。
“软软的。”貂蝉说，“和妲己妹妹的耳朵不一样。妲己妹妹的毛茸茸的，阿离妹妹的像丝绸。”
公孙离的脸红透了。“貂、貂蝉姐姐……”
“以后，就叫阿离吧。”貂蝉收回手，对她笑了一下，“妾身也是刚来不久的人。我们一起学。”
公孙离的眼眶彻底红了。她用力点头，兔子耳朵跟着上下甩动。
早餐是武则天做的。煎饼，煎蛋，牛奶，还有昨天剩的红烧鸡翅热了一下。公孙离第一次吃凡间的食物，咬了一口煎饼之后，兔子耳朵猛地竖得笔直，在头顶疯狂抖动。
“好好吃！！！这是什么！！！为什么这么软！！！里面还有甜甜的东西！！！”
“鸡蛋饼。加了牛奶。”武则天系着熊猫围裙，语气平淡，但蔚蓝注意到她翻煎饼的动作比平时更利落了一些——有人在旁边惊叹“好好吃”，她的厨艺发挥得更好。
公孙离吃完一块，又夹了一块，吃完又夹了一块。她吃东西的速度极快，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的，兔子耳朵跟着咀嚼的节奏一颤一颤。妲己坐在旁边，看着她的吃相，狐狸尾巴悄悄摇了摇——找到了饭搭子。
吃完饭，蔚蓝开始准备。影插在腰间，铁棍绑在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