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貂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她反问了一句。
“奉先，你为什么要来找我？”
吕布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房间里的冰霜开始爬上窗玻璃，久到武则天掌心的金光已经亮得刺眼。
“因为你是我的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声音很低，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不是占有，不是宣告，更接近于一种……确认。像是他在系统空间里独自度过的那些漫长日子里，反复对自己说的那句话。说到最后，他自己都快不信了。所以要找到她，说出来，看看她的反应，才能确认这句话是不是真的。
貂蝉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恐惧，没有厌恶，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、像是看着一个迷路的人那样的悲悯。
“奉先。妾身从来不是任何人的。”
吕布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妾身是舞姬。舞姬的职责，是让人看到他们想看到的东西。你看到的那个人，不是妾身。是你想看到的。”
吕布没有说话。他握着方天画戟的手指，指节泛白。
“那，”他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他看到的是什么？”
他指的是蔚蓝。
貂蝉转过头，看了蔚蓝一眼。那个眼神很短，但蔚蓝在里面看到了很多东西——她说过的“不想表演”，她说过的“看看真实的自己”，还有她说过的“拍得有点重，但是很暖”。
她转回去，面对吕布。
“他什么都没看。他只是站在那里。让妾身自己决定，要给他看什么。”
吕布沉默了。
这一次的沉默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。方天画戟顿在地上的声音很轻，但在安静的房间里，像一声闷雷。他转身，走向窗户。走到窗边，停住。
“我会再来。”
不是威胁。是陈述。和“一个废物”一样的陈述。
“下次来的时候，我会看清楚。你给他看的，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踏上窗台。暗红色的裂缝再次撕开，比来时更宽、更深。吕布的身影消失在裂缝中，方天画戟的光芒最后熄灭。
裂缝缓缓合拢。天空恢复了灰蒙蒙的平静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房间里的冰霜开始融化。武则天掌心的金光收敛。妲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狐狸耳朵重新竖起来。
貂蝉站在原地，背对着所有人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蔚蓝走到她身后，犹豫了一下，伸出手——没有拍，只是轻轻放在她肩膀上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妾身知道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话，是真的吗？”
貂蝉转过身。她的眼眶是红的，但没有流泪。
“哪一句？”
“让我自己决定，要给他看什么。”
貂蝉看着他。眼睛里有泪光，但更多的是某种很亮的、像是刚刚被点燃的东西。
“是真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妾身决定，给宿主看真的貂蝉。虽然妾身还不知道真的貂蝉是什么样子。”
蔚蓝感觉自己的眼眶也有点热。
“那我们一起找。”
系统面板弹了出来，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：
“干扰项·吕布（首次遭遇）已结束。”
“宿主选择：正面面对，不退让。”
“貂蝉好感度 +30，当前670/1000。”
“触发隐藏成就：方天画戟下的凡人。”
“成就描述：在吕布的注视下，你没有后退。对于一个三十九岁的废柴大叔来说，这比任何武力都更需要勇气。”
“系统提示：吕布说他会再来。这不是结束，这只是开始。但你赢得了第一回合。不是靠力量，是靠你站在那里。”
蔚蓝看着那行字，忽然觉得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