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则天没有说话。她看着窗外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在朕的世界里，从来没有人对朕‘好’过。”她的声音很低，低到蔚蓝差点听不清，“他们对朕，只有敬畏、恐惧、奉承、算计。朕坐在最高的位置上，却从来没有一个人，真正在意过朕喜欢吃什么，不喜欢吃什么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蔚蓝愣住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所以朕很困惑。”武则天转过身，看着他，“你这样的人，在朕的世界里，连站在宫门口的资格都没有。但你的身边，却聚集了愿意为你战斗的人。朕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蔚蓝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继续做你的事吧。”武则天挥了挥手，“朕还需要更多时间……观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蔚蓝低头继续收拾书架。他不敢抬头，因为他觉得，如果现在抬头看到女帝的表情，她一定会生气。

    

    系统面板悄悄弹了出来：

    

    好感度变化：武则天好感度 +20。

    当前好感度：-17/1000。

    触发隐藏对话：女帝的困惑。

    系统提示：她开始思考一些以前从未思考过的问题。

    

    蔚蓝盯着那个“-17”，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。也许，坐在最高位置上的那个人，比任何人都更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