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璃皱了下眉。
“外面都塌成那样了,这里怎么跟新的一样。”
“有人维护过。”板砖里洛凡的声音沉了下来。“而且维护的时间不超过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前。”
“王母从天庭解除绑定的时间也是三个月前。”
洛璃沿着走廊往里走,经过了三间偏殿,每间偏殿的门都敞开着,里面的陈设整洁得不象话。
主殿在走廊尽头。
门没有关。
殿内中央有一张凤榻,榻上的锦被叠得方方正正,枕头的位置摆着一面铜镜。
不是宝库里那面崐仑镜残片,是一面普通的铜镜,镜面擦得很亮。
镜面下面压着一张纸条。
洛璃走过去拿起纸条。
纸条上的字体端庄秀丽,每一笔都写得极为认真。
“酆都帝君亲启。”
洛璃把纸条举到板砖前面。
“我知你迟早会来此处,镜匣在榻下第三块砖的暗格中,第七颗种子我没有动过。”
纸条翻到背面还有一行字。
“我走了,不是因为害怕你的审判,是因为我欠天庭的已经还清了,我欠深渊的还没有。”
最后一行字比前面小了一号。
“殷无涯给我的不只是深渊精华,还有一个承诺,他说等一切结束之后会告诉我当年那个人为什么要离开,我想知道答案。”
洛璃读完之后看向板砖。
“爹,她说的那个人是谁。”
板砖上的符文不规则地闪了两下。
洛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把种子拿出来。”
洛璃蹲下去,掀开凤榻的边缘,数到第三块砖的时候用指甲撬开了暗格。
暗格里有一个巴掌大的玉匣,匣面上有一个钥匙孔,型状跟赵无常找到的那把白玉钥匙吻合。
洛璃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把匣子先放在了板砖上面。
板砖表面的符文在接触到玉匣的瞬间全部亮了起来,从暗红色变成了纯黑色,然后又从纯黑色变成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颜色。
金色。
洛凡的声音从板砖里传出来,语气里有一种洛璃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东西。
“这不是深渊种子。”
洛璃的手在匣子上停住了。
“那是什么。”
板砖上的金色光芒越来越亮,匣子开始发出极轻微的嗡鸣声,嗡鸣的频率和板砖的符文震动频率完全一致。
“是我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