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二十九章 荒原磐石与紧闭的“城门”
    “裂脊山脉”西侧边缘,是被称为“磐石荒原”的更加辽阔也更加死寂的戈壁。

    地面是坚硬的黑褐色板结土,布满大大小小的碎石,偶尔能看到几丛顽强挣扎的颜色诡异的多刺灌木。

    天空依然如往常一样,被一层厚厚的、永不变色的铅灰色云层所笼罩,它们沉甸甸地压在头顶上方,似乎下一刻就要将这片荒芜凄凉的大地彻底压扁。极目远眺,可以看到远方那片漆黑如墨的山脉,其巍峨耸立的轮廓宛如一道横贯于天地之间的巨大屏障,又好似一个默默伫立在天边的巨人背脊一般,散发出令人窒息且倍感压抑的威严气势。

    传闻中的磐石堡便坐落在这绵延不绝的山脉深处,它巧妙地借助了天然形成的险峻地势作为坚固防线,可谓是固若金汤、坚不可摧。此时此刻,我们正艰难跋涉在广袤无垠的荒原之上,一步一步向着山脉所在的方位缓慢前行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远离了乱流峡谷那个充满狂暴能量风暴肆虐的恐怖之地,但周围的空气仍旧显得异常混浊不堪,弥漫着戈壁滩独有的干涩燥热味道,同时还夹杂着一缕似有似无的、来自裂脊山脉那边的淡淡硫磺和金属生锈的气味。

    担架在刚才恐怖至极的能量乱流之中已经变得破烂不堪、面目全非了!而那些用来应急的藤蔓所编织成的简易背架,无论如

    此刻,她就静静地趴在我的后背上,身体轻盈得好似一片羽毛一般,甚至让我感觉不到丝毫的负担;她的呼吸十分轻微且平稳,宛如熟睡中的婴儿般恬静安详;然而,那道位于眉心处的黑色印记却依然醒目异常——它就像是一颗镶嵌在白玉之上的黑痣,漆黑深邃,令人不寒而栗!只不过,此时此刻这颗“黑痣”并未散发出那种刺骨的寒意和诡异的气息,反倒给人一种虚幻迷离之感,仿佛它仅仅是一个普通的、毫无威胁性的胎记罢了......可是只有我心里清楚:在这片看似风平浪静的表面下,实则潜藏着无数关于“黑日”、那场亘古不变的大战以及“山心契约”等一系列惊天动地的重大机密和致命危机!

    再看看其他几个人吧,他们的状况同样不容乐观。

    木葛仍旧处于深度昏迷当中,生死未卜;石魁则小心翼翼地将他用一张厚厚的兽皮紧紧裹住,并背着他艰难前行。至于铁山、青岩、白芷还有墨鸦等人,尽管身上并没有什么太严重的内伤,但由于长时间的剧烈运动导致体力透支过度,又经历了先前那般惊心动魄的场面,使得每个人都心力交瘁、筋疲力尽,如今只能凭借着内心深处那股强

    “山心不灭”剑被我反手插在背后的剑袋中,与阿宁紧紧相依。剑身不再发光,但那温润厚重如同大地般沉稳的质感,却始终透过布料,传来一丝令人心安的暖意。

    我能感觉到,这柄新生的剑,与我,与背上的阿宁,甚至与那遥远的沉眠于“乱流峡谷”深处的断剑和金属“遗骸”,都有着一种难以割断的灵魂层面的微弱联系。

    “前辈,‘磐石堡’的具体位置,地图上只有大致方向,没有精确坐标。”墨鸦一边走,一边观察着四周地形,试图寻找人工道路或标志物的痕迹,“‘古遗民’据点通常极其隐蔽,防御森严,不会轻易被外人找到。我们这样漫无目的地找,恐怕”

    “会有指引的。”我沉声道。

    既然“熔炉堡”的求援信使灰耳能知道路线,那么“磐石堡”外围,必然有隐蔽的了望哨巡逻队,或者特殊的只有“自己人”才知道的路径标记。

    果然,在我们继续前行了大约一个时辰,逐渐靠近那片黑沉沉山脉的山脚区域时,走在前方探路的影,忽然停下了脚步,伏低了身体。

    “有情况。”他简洁的声音在灵魂链接中响起。

    我们立刻隐蔽到几块巨大的风化岩石后,凝神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前方大约两里外,一处相对平缓的山坡上,散落着一些明显是人工堆积的巨大的暗青色的石块?这些石块排列得似乎有些规律,形成了一个不太明显的指向山脉深处的箭头形状。

    而在那些石块附近的地面上,隐约能看到一些杂乱的被刻意掩盖

    “血迹”?

    “是路标,也是警示。”墨鸦低声道,“那些石块的摆放方式,是某种古老的约定俗成的指向标记。血迹和掩盖的足迹,说明不久前这里发生过战斗,或者有伤员经过。看血迹的颜色和风干程度,不超过三天。”

    是“磐石堡”的巡逻队留下的标记?还是其他势力的?

    “靠近看看,小心。”我示意众人提高警惕,朝着那片山坡摸去。

    走近之后,看得更加清楚。

    那些暗青色的石块,果然是经过粗糙打磨的,上面用利器刻着一些简单的代表“安全”“此路通往据点”的符号。血迹不止一处,散落在标记周围,已经发黑,显然不是新鲜的。

    周围的地面上,除了被掩盖的足迹,还有一些激烈的武器划过岩石留下的浅痕,以及几处不明显的焦黑的仿佛被能量灼烧过的痕迹。
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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