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再多说一句话,仿佛被葛义傲吓出了阴影。
……
一夜过去,第二天日上三竿,吴谦才懒洋洋的走出房间。
小胡子见了,立马跑过来请安献殷勤,告诉吴谦给他留了早饭。
吴谦拍了拍小胡子,赞赏道,“表现不错!”
单独吃完了早午饭,吴谦便往药膳房外走去。
恰好被从茅房出来的吴厚看见,便喊住他问道,
“你上哪去?”
吴谦指了指外皇城方向,淡淡道,“司礼监!”
吴厚吓了一跳,
“好不容易从论监大会上脱身,你又去那做什么?”
吴谦轻咳一声,牛逼哄哄的说道,
“有公事,别瞎打听了!”
吴厚气急败坏道,“二千岁这回没把你怎么着,肯定盯着你呢,躲都躲不及,怎么还能往里面送呢!”
吴谦哪还会怕二千岁,腰杆硬了说话也硬气许多,闻言不屑道,
“咱家这是皇差,是他求着我去的,能把咱家怎么着?”
话虽这样讲,可吴厚还是放心不下,就要上前阻拦。
见他还不罢休,吴谦只能搬出刘玉来。
“我可是奉旨挑选随行人员,你要再拦我就是抗旨了哦。”
果然,听了吴谦这些话,吴厚脚步一顿。
吴谦趁机溜了出去,扔下一脸错愕的吴厚。
来到司礼监时,二千岁早就得到了消息,派出与吴谦相熟的高寿常命,到大门外迎接。
再次进入司礼监,吴谦的身份已今非昔比,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,沿回廊向深处走去。
路上,吴谦随口问道,“小翠来了吗?”
高寿连忙答道,“回副总管,首领已在会客厅等候。”
其实,按在司礼监的地位来说,高寿常命二人,都比吴谦地位高。
可见识过吴谦的手段,又得了吴谦的功劳后,谁都对他恭恭敬敬,不敢有半点怠慢。
吴谦点了点头,转而说道,
“听二千岁说,常兄高兄帮咱家说了不少好话,还没机会谢过二位呢。”
两人听了,立马客气道,“岂敢岂敢。”
常命更是借机感激道,
“是我们该感谢您才对,副总管言出必行,给我们记了大功,我们只是知恩图报罢了。”
别的不说,小嘴叭叭倒挺会说,吴谦哈哈一笑。
“那咱们谁都甭跟谁客气了,争取这回再多捞点功劳!”
两人眼下最关心的就是此事,得到了吴谦的承诺,立即两眼放光。
吴谦说完,便不再等二人引路,意气风发的领先进入会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