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内只站着小翠,和二千岁两个人。
二千岁坐在椅子上,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小翠说着话。
说的都是些尚膳监的公务。
看到吴谦进来,二千岁才赶紧起身,客气的迎上去问好。
高寿常命则遵守二千岁安排,站在门口没有进来,为他们起到守卫之责。
这样一来,二千岁也能更自然些,不用怕被人看出破绽。
吴谦大步走入,看到眼前的一幕,不由皱起眉头。
二千岁坐着,竟然让小翠站着?
在吴谦心中,女人是平等的,而血奴就是血奴。
怎么能让主子站着,奴才坐着呢?
不理二千岁的问候,吴谦径直走向小翠,牵住她的手,坐到精致华丽的木椅上。
看出吴谦面色不善,二千岁尴尬的跟在后边,也不知到底哪惹到他了。
直到看见小翠和吴谦并排坐下,二千岁才恍然大悟,后知后觉的明白哪出了问题。
二千岁原本以为,吴谦和小翠只是简单的对食关系。
再加上两人身份悬殊,根本没把小翠当回事,认为吴谦把小翠也只当婢女使唤。
可眼前这副郎情妾意的模样,却让二千岁不得不重新判断。
二人究竟有多亲密的关系?
竟让吴谦一点不给自己留面子,为一个宫女,让自己陪站一旁!
对食对出真感情来了?
二千岁不信!
因为二千岁也不是没对过,露水情缘点到即止,又不像别人真刀真枪的拼杀。
能食出什么真感情。
“真刀真枪……”
想到这里,二千岁突然灵光一闪,想到一个忽略的细节。
吴谦已经步入神境了!
早已超过金丹境的重塑肉身,也就是说他早就能拼出真感情来了!
猜出真相后,二千岁后悔不已,怪只怪论监大会忙昏了头。
再加上二千岁因为热爱,在登顶金丹境后二次阉割。
早就习惯了身为一个金丹境的真太监,以至于对吴谦也错误判断。
“怪不得各方消息都显示吴谦沉迷于女色……原来人家是有这个能力……”
“不对啊!”
二千岁又突然觉得不对,他得知吴谦迷恋女子后,曾拜托绿乙宫进行过试探。
得到的回复是确定吴谦是个太监啊!
而且传回消息的人,还是隆兮瓮,这才让二千岁对此深信不疑,从未想过有眼前这种情况。
除非是隆兮瓮故意说谎!
可她为什么要替吴谦隐瞒呢?
“难道……”
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,二千岁得到了更多真相……
闵凤离为何对吴谦另眼相看。
柳双乔为何对吴谦青睐有加。
隆兮瓮为何帮吴谦遮掩……
二千岁突然觉得天都塌了……
可二千岁很快平静下来,因为他和刘玉,本就是表面奴主的塑料关系。
忠君不二,那是吴厚的事,跟他二千岁没半毛钱关系。
给刘玉戴绿帽子,又不是给自己戴,有什么可伤心。
就算吴谦想给自己戴,自己也没媳妇啊!
只是隆兮瓮被吴谦给糟蹋了,二千岁还是略感惋惜,或者这就是少年情怀吧。
把一切想通后,二千岁立即设法挽救,指着一桌子美味佳肴,对吴谦说道,
“副总管看看可还合胃口,这些可都是小翠首领特地为你准备的。”
“自从有了小翠主持大局,尚膳监的蒸蒸日上有目共睹,不仅为副总管争气,也让本监脸上有光。”
“小翠所表现出的能力,远超本监预料,可见副总管知人善用的本事!”
一通马屁扇过去,吴谦脸色肉眼可见的转好,对二千岁也不再沉着脸。
小翠还不清楚二人关系,本就因先于二千岁落座,而局促不安。
可对吴谦百依百顺惯了,又不愿违背他的意思,只能欠身落席上如坐针毡。
闻言,小翠更是不知所措,只能低声羞惭道,“多亏二千岁栽培,提点之恩小翠没齿难忘。”
二千岁刚想客气两句,吴谦却抢着说道,
“小翠不用这么谦虚,做的好就是做的好嘛,二千岁又不是外人,你不用跟他客气!”
该说的都被吴谦抢先说了,二千岁只能尬笑两下,顺势也自然的坐了下来。
趁机小声说道,
“刚刚本监怕被人看到,所以才让小翠站着回话,副总管千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