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使诈
遭难没了爹娘,你瞧着跟浅浅一般大,我是心疼你小小年纪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夏浅浅操起强边的扫帚往他身上招呼去,“我打死你这个泼皮无赖!不要脸!”

    他自己不要脸就罢了,连累她的脸一并丢尽了!

    那扫帚打扫鸡圈的,多脏啊,吓得温如溪赶紧往边上躲得远远。

    展昭和张龙来时便见夏家兄妹你追我赶鸡飞狗跳,温如溪正花容失色仓惶地往外头躲。

    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温如溪见了他们忙小跑着过来,“展大人,张大人!”

    展昭皱皱眉,朝夏家兄妹二人高声道:“住手!”

    夏浅浅见是他,将手里的扫帚朝夏家旺扔过去,砸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疼不疼不知道,反正温如溪觉得这是沾了鸡屎的魔法攻击,缩到展昭身后不敢看——脏死了!她觉得自己也脏了,回去得好好洗个澡。

    解锁洗手间之后方便了许多,要是有洗衣机就更好了。反正白天院子里基本上没人,她把衣服仍进洗衣机洗也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唉,算了算了,积分来之不易,熬一熬,以后回去了有丫鬟。

    张龙见她双眼紧闭的模样,心说温姑娘胆子怎得小成这样,扫帚能有什么杀伤力?她的表情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似的。

    果真不能让她瞧见这些。

    夏浅浅几步迎过来,“展大人,我一刻也等不了了!我马上就要跟他们断亲!”

    展昭皱着眉:“出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他们想将我卖给老地主当填房换彩礼!就算现在嘴上说不会,等回了村天高皇帝远,他们便没了顾及!而且……而且……”夏浅浅忽然为难地咬唇,夏家旺瞧温如溪的话她不好说。

    温如溪后怕地拍拍心口,软绵绵道:“展大人……夏家旺一早去我们的院里扫雪……我就一个人,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说一半垂下了头,又往他身后躲了躲,将自己藏起来,断了夏家旺的打量。

    展昭眉间瞬时拧成团,昨日就看出夏家旺眼睛不老实,没想到竟这般胆大包天!一大早跑去姑娘家的院子扫什么雪,打的什么主意不是明摆着吗?

    张龙也捏进拳头,这种泼皮无赖,怨不得夏姑娘铁了心要断亲!

    夏家旺不敢在展昭和张龙面前造次,狡辩道:“二位大人,我是听说温姑娘家中遭遇不测,又瞧她年岁同浅浅相当,把她当妹妹一样怜惜,我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话,被夏浅浅怼了回去:“谁稀罕你?快闭嘴吧!别污了温姑娘的名声!”

    展昭冷声问:“你打听温姑娘的事作何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夏家旺被问得答不上来,眼睛却还是贪婪地往展昭身后瞄。

    夏浅浅狠狠瞪他一眼,转而对展昭道:“展大人,留他们两个在开封府诸多不便,要是因为我连累了旁人可怎么好?还劳烦二位大人现在就带我们去见包大人,将事情做个了断。”

    温如溪气不过,将脚边的一颗石子朝夏家旺踢过去,可惜准头不行,踢歪了。

    展昭眼风扫过石子,看向夏家旺的眼神带着冷意,“也罢,做个了断。”

    夏家旺还想狡辩,被张龙一瞪憋了回去,不情不愿地跟着往外去。展昭落在最后走得慢悠悠,温如溪这回不跟着去凑热闹,在原地目送他们。

    忽见展昭忽然踢了什么出去,前头的夏家旺突然惨叫一声单膝跪地。

    展昭慢条斯理走到夏家旺身旁,居高临下睨着他,“怎么了?脚抽筋?”

    夏家旺疼得冷汗都下来了,不知道什么东西打在膝盖窝上,又痛又麻。

    夏浅浅可不信他,“别装死,赶紧走吧!要跪去包大人面前跪去!”

    夏家旺好不容易缓过来,起来继续走,结果没走几步另一只脚的膝盖窝又被什么打中,又疼得他扑通一声跪下。

    温如溪看得一愣又一愣,她在后头看得清楚,分明是展昭暗中使诈。

    心中一乐,追了两步,忍不住唤他:“展大人!”

    展昭似没听见,头也没回,背在身后的手却朝她摆了摆。

    她噗嗤一笑,装傻呢!

    就说得用拳脚讲道理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