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亲
    温如溪心里挂着事,吃什么都没滋没味,将自己做的丑包子和葱花肉饼吃了便匆匆赶回去等看戏。

    原文里夏母很是闹了一通,看在展昭眼里夏浅浅可怜弱小又无助,这一闹给他们的感情添了一把干柴。

    不过夏浅浅确实可怜弱小又无助,她瞧着都心疼,何况是关爱老弱妇孺的展昭?

    回去没多一会儿,夏母的哭号咒骂便由远及近,叫她每入耳一句眉头就皱紧一分。心中愤慨,明明也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怎么在夏母眼里女儿就这般不值钱?

    若只是觉得女儿不值钱瞧不上便罢了,偏一边想从女儿身上捞好处,一边恶毒咒骂。可是即便在千年之后还有不少人重男轻女,也不乏将家产留给儿子,死皮赖脸叫女儿养老的父母。

    还是那句话,一个孝字压死人,还真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温如溪便是有能力帮衬夏浅浅,这个时候也不好掺和到人家家务中去,且这时候得让展昭为夏浅浅出头,她可不能抢戏份。

    她连房门都没出,倚在窗前往院中观瞧。

    展昭和张龙陪着一道回来,想来是要将事情办妥直接将人送走。夏浅浅最后进院,眼圈鼻头红红的。

    温如溪的心跟着堵起来,走到断亲这一步,换谁心里都难受,往往是最亲近的人伤人最痛。

    默叹一口气,还在感慨人生,夏母突然冲着她的窗子过来,指着她骂:“你这个搅家的狐狸精!”

    温如溪一脸懵,愣在当场,关她什么事?

    夏母气得手抖:“我儿子好心好意帮着扫雪,到你嘴里怎么就成了图谋不轨?就你一个克死爹娘的扫把星,我儿子多看你一眼都是你的福气!装什么贞洁烈女?你就是想进我夏家门我还不同意!八字还没一撇,就搅得他们兄妹大打出手,闹上公堂!你怎么不跟你爹娘一块去死了!”

    温如溪只觉得窒息感扑面而来,要不是自己立了弱不禁风人设,看她不撕烂她的嘴,让她狗叫乱攀咬!

    不过,用不着她亲自动手,惊骇地双手捂在心口,假意往后踉跄半步。便见展昭和赵虎快步走来,张龙一把将夏母拉开,厉喝道:“婶子莫要胡乱攀扯,担心吃官司!”

    夏母不依不饶:“小骚蹄子我见得多了,装得柔柔弱弱专勾男人的魂!我闺女在家时那么听话的丫头,怎么来了汴京没多久就要跟家里断亲?说不准就是狐狸精蛊惑!”

    张龙气得手下力道大了几分,温姑娘清清白白被她咒克亲,因着模样好被她儿子惦记,不好好管教自己儿子,反倒泼脏水污姑娘闺誉骂姑娘是狐狸精,简直可恨!

    “再胡说八道就押你去见包大人!”

    “我哪里胡说?狐狸精最是会勾男人,大人怕不是被……”话说一半忽觉得后背某处一麻,再开口已然出不了声,污言秽语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展昭从她身后绕过来,冷眼睨着她,不会说人话还是哑了好。

    夏家旺瞧得分明,展大人在他娘后背上点了一下,他娘就突然不能说话了。他吓一跳,忙求饶:“展大人,我娘是乡下妇人没见识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她一般见识。我们拿了银子马上就走,再也不会来纠缠浅浅!”

    刚刚去见包大人的路上,他和夏母几乎一路摔着过去,他怀疑是展昭捣鬼,可他没有证据。

    还以为展昭不过是皮相好罢了,没想到竟真功夫在身。

    夏浅浅眼圈比方才更红,纯粹气的!跟着回来拿银子,夏母还给她惹是生非。

    断亲虽是她自己提的,可真到画押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难受,这会儿却不然。这样拎不清的亲人断了也好,若不然还不知能惹出什么事来!

    快步进屋将碎银往夏母面前一扔,指着大门道:“拿了银子马上滚!从今往后我跟夏家两不相干,你们也再别来我眼前晃荡!”

    夏母见她像打发叫花子一般将银子扔地上,想骂人又出不了声,是又气又急。不知道展昭对自己做了什么,自己不会就这么哑了吧?

    夏家旺不嫌弃银子碎,浑不在意夏浅浅的羞辱,弯腰满地捡银子丢点脸怎么了?他捡了进了他的口袋就是他的!

    捡了银子,他们算是两清了,断亲书按了手印,养育之恩折成一百两银子,夏浅浅被彻底掏空。

    她只有五六两银子,还是包大人做主先将月钱预支给她,这次凑够一百两。她一个月才二两月钱,往后几年都要还债,他们再赖着要捞不着油水。

    夏家旺还是忍不住往温如溪那边瞄了一眼,这才扯了扯夏母,让她见好就收。

    陪着笑:“展大人,我们这就走,我娘的嗓子……”

    张龙没好气地挥手示意他们走,“待出了开封府自会替你娘解开穴道。”

    夏家旺赶紧拉着还想冲过去对夏浅浅动手的夏母往外走,虽说断了亲,可血脉是一纸文书能切断的吗?他们先回去,等过几年夏浅浅还清了债再来打秋风。

    夏浅浅瞧着夏家母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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