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谋长，把苍澜界武道体系的资料调出来。”
参谋长在战术终端上划了几下，一份详细的武道分级表投射到了大屏幕上。
九品到一品，一品之上宗师、大宗师，再往上是陆地神仙。
每一级的能力特征都标注得清清楚楚。
顾长青盯着三品那一栏。
“三品外罡，真气外放，形成护体罡气。”
他念了一遍，回头看向通讯器。
“三营营长，你再说一次。那老头隔着墙收衣服的时候，身上有没有罡气波动？”
三营营长回忆了几秒。
“没有。”
“我看得很仔细。他从头到尾就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“身上没有任何真气外溢的迹象。”
“茶壶飞的时候也一样。安安静静的，就跟就跟那壶自己长了腿。”
顾长青把通讯器放下了。
指挥中心里几个参谋互相看了看，都没吱声。
顾振锋率先开了口。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顾长青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走到白板前，拿起记号笔，画了一条横线。
横线左端写了两个字——武道。
“武道的核心是什么？”
他自问自答。
“气血。经脉。真气。”
“九品炼皮，八品炼肉，一路往上，走的全是肉身强化的路子。”
“到了三品，真气能外放了，但本质还是以自身肉体为载体。”
“真气从丹田出发，走经脉，过穴位，推到体表。”
“距离越远，衰减越快。控制越精细，消耗越大。”
他在横线左端画了个圈。
“这是咱们已知的武道体系。”
然后，他在横线右端画了另一个圈。
圈里打了个巨大的问号。
“但这个老头做的事情，不在这个圈里。”
参谋长凑过来看了一眼白板。
“顾顾问的意思是另一种力量？”
顾长青转过身。
“三品的气血量，撑死了真气外放一两米。而且是粗放型的，拿来打人勉强够用，拿来精确控制一只茶壶的壶嘴对准杯口——做梦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这老头用的根本就不是真气外放。”
“或者说，不完全是。”
顾振锋皱了皱眉。
“那他用的是什么？”
顾长青在问号旁边写了两个字。
——修仙。
整个指挥中心安静了三秒。
“修仙？”参谋长嘴角抽了一下。“顾顾问，这”
“苍澜界的武道体系，一品大宗师之上，就是陆地神仙。”
顾长青打断了他。
“陆地神仙再往上是什么？入道修仙。”
“武道走的是肉身路线，修仙走的可能是另一条路。”
“宁幽是半步入道，已经站在了武道的尽头。她的能力你们也见了。三千米高空无伞跳机，水下八十米裸潜。”
“但她做不到隔着一堵墙收衣服。”
顾长青这话说完，指挥中心里又安静了。
顾振锋靠回椅背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你是说，这个三品老头掌握的东西，跟武道走的是两条路？”
“至少有一部分是。”
顾长青在白板上把两个圈连了起来，中间画了个交叉区域。
“这老头的气血确实是三品。修为检测仪不会骗人。”
“但他在三品的底子上，叠加了另一种操控方式。”
“这种方式不依赖真气的量，而是依赖某种精神层面的东西。”
“或者说——神识。”
他转向参谋长。
“宁幽之前提过一嘴，说入道之后，武者会开辟识海，产生神识。”
“神识可以脱离肉身，感知和操控外界。”
“但那是入道之后的事，起码得是陆地神仙级别才有可能。”
“一个三品的老头，气血都在衰退了，怎么可能有神识？”
参谋长被绕晕了。
“所以到底是有还是没有？”
顾长青把记号笔往桌上一扔。
“这就是我说的破局关键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。
“大夏在苍澜界的战略优势是什么？火力。科技。信息化。”
“但这些优势创建在一个前提上——对方也在物理规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