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品大宗师。
还是个女的。
惹毛了，在场的所有人加一块也不够她一巴掌的。
"算了算了，当我没说。"
驾驶员果断转移话题。
"快看屏幕，她好像到底了！"
笔记本屏幕前。
光纤传回的画面突然开阔了。
浑浊的水变得透明。
led灯照出了那个巨大的水下穹顶空间。
营长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rov之前拍到的画面是模糊的，分辨率有限。
现在宁幽举著设备亲自下去拍。
4k摄像头加上高亮照明，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。
穹顶壁面上的刻痕。
底部那些被水藻覆盖的石质结构。
以及——
正中央那座石质平台。
宁幽游到了平台正上方。
镜头缓缓推近。
那块巴掌大的青色晶体安静地嵌在平台中央。
之前rov靠近时触发的那些蛛网状青色纹路，已经重新暗了下去。
但仔细看，纹路的痕迹还在。
细如发丝的沟槽遍布整个平台表面，向外延伸到周围更大的石质结构上。
宁幽伸出手，指尖距离晶体大约十公分。
屏幕前的营长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上次rov靠近这玩意，直接触发了异变，光纤都被绷断了。
但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宁幽的手指悬在晶体上方。
青色的微光平稳地闪烁著，没有任何暴走的迹象。
"看来是认主人的。"宁幽的声音通过光纤传了上来。
水下说话，声音有些变形，但听得清。
"什么意思？"营长对着终端问。
"之前那个铁盒子没有气血波动，这块晶体可能把它当成了外来入侵物。"
"所以才会激活防御机制。"
"但活人过来，反应就不一样了。"
宁幽的手指轻轻触碰了晶体表面。
屏幕上的画面剧烈闪了一下。
所有人的心脏跟着跳漏了一拍。
然后——
那些沉寂的蛛网状纹路重新亮了起来。
但这次不是暴走。
青色的光从晶体中心缓缓蔓延。
沿着平台表面的沟槽，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。
安静，平稳。
整个水下空间被柔和的青光照亮。
营长张著嘴。
操作员张著嘴。
所有围在屏幕前的人都张著嘴。
那些石质结构上覆盖的水藻和沉积物，在青光的照射下开始簌簌脱落。
露出了底下完整的纹路和构造。
不是几座散乱的石台。
是一整套互相连接的阵法基座。
八个方位，八座石台，中间用雕刻着复杂纹路的石质甬道串联。
核心，就是宁幽手下这块青色晶体。
"找到了。"
宁幽的声音通过光纤传上来。
"血刀门护山大阵的核心就在这。"
"但这东西的年头，比血刀门那帮人古老得多。"
她把摄像头对准了最近一座石台侧面的刻纹。
镜头里，那些刻纹精细到令人头皮发麻。
每一条线的深度和宽度都分毫不差。
"这不是武者能刻出来的。"宁幽的语气多了一分凝重。
"刻纹的精度超出了人手的极限。"
"而且这些符号"
她把镜头从左往右慢慢扫过一整面石壁。
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不认识的文字和符号。
"我在师父留下的古籍残卷里，见过类似的东西。"
"但只有零星几个字能对上。"
"完整的内容，我看不懂。"
营长攥紧了通讯器。
"宁顾问，这些东西能搬走吗？"
光纤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"搬不了。"
"八座石台和中间的甬道是从整块基岩上直接雕出来的。"
"跟这座山连成了一体。"
"你要搬走它们，得把半座山挖了。"
营长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。
费了这么大劲，结果搬不走？
"但是——"
宁幽的语气突然一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