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下无线信号衰减太快。"
操作员把光纤缆仔细检查了一遍。
"尤其是在弯道多的洞穴里，信号基本传不出来。"
"光纤是唯一可靠的通讯方式。"
"但也有缺点。"
"缆线要是被岩壁卡住了或者剐断了，rov就变成一块废铁。"
营长让人在井口架了一个简易的绞车。
蛙-7被缓缓放下竖井。
操作员坐在井口旁边，面前是一台加固型笔记本电脑。
屏幕分成四个画面。
主摄像头、后视摄像头、声呐剖面图和系统状态。
"入水。"
蛙-7触及水面，推进器启动。
水下画面瞬间被浑浊的颗粒填满。
"能见度确实很差。"
操作员调高了led的亮度。
"大概一米五，跟特战上尉说的差不多。"
rov缓缓下潜。
十米。
十五米。
画面里开始出现狭窄的通道壁面。
黑色的岩石表面光滑得反常。
"看到了。"
操作员放慢了rov的速度。
镜头对准了壁面上的刻痕。
一排排浅浅的凹槽，间距均匀。
"这确实是人工痕迹。"
操作员把画面放大。
"刻痕的深度大约两到三毫米。"
"排列方式很规律，像是某种标记系统。"
营长凑过来看屏幕。
"什么标记？"
"不知道，可能是导航用的。"
操作员小心翼翼地操控rov继续前进。
二十米。
第一个s弯出现了。
画面里，通道突然向右急转。
转弯角度接近九十度。
rov的体积比人小得多，但通过这个弯道依然很勉强。
操作员的手指在操控杆上微调，让rov侧转了四十五度。
然后一点一点地挤过了弯道。
"我现在非常能理解为什么潜水员过不去了。"
操作员额头冒汗。
"这个弯道的净空间大概六十公分。"
"人可以勉强侧身过去，但带着气瓶绝对不行。"
"而且水流在弯道处加速了。"
"稍不留神就会被推到壁面上。"
第二个弯。
反向九十度。
rov再次侧身挤过。
光纤缆在后面被弯道壁面挤压，操作员不得不放慢速度，防止缆线剐蹭。
第三个弯。
这次更狠。
通道不仅水平转弯，还同时向下倾斜了大约三十度。
相当于一个三维的螺旋弯道。
"这谁设计的？"
操作员骂了一句。
"变态程度赶上了跑酷赛道。"
第四个弯。
通道突然收窄到不到五十公分。
rov的机身勉强能过，但左侧推进器的桨叶刮到了岩壁。
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营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"没事，桨叶是钛合金的。"
操作员稳了稳心神。
"擦一下不碍事。"
穿过第四个弯道之后。
画面突然开阔了。
浑浊的水体变得清澈起来。
rov的高亮led把周围照得通透。
"营长，你看这个。"
操作员的声音变了。
屏幕上。
rov已经脱离了狭窄的弯道。
进入了一个巨大的水下空间。
三维声呐开始自动建模。
数据在屏幕右侧飞速刷新。
"空腔纵深至少四十米。"
"宽度二十五米以上。"
"高度"
操作员操控rov仰头扫描。
"高度超过十五米。"
"这是一个标准的穹顶形结构。"
"营长，这不是天然溶洞。"
操作员的手指停在操控杆上。
"这是挖出来的。"
画面里，穹顶的壁面上布满了与通道中一模一样的刻痕。
但比通道里的更深、更密集。
某些区域的刻痕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