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之一，不管前面有什么，立刻掉头。”

    三名特战潜水员沿着绳索下降到竖井底部。

    无线电信号在水面以上还算清晰。

    “到底了，水面确认。”

    上尉的声音带着回音。

    “水温很低，目测个位数。”

    “能见度”

    他把防水手电筒探入水中。

    “不到两米。水体浑浊，悬浮颗粒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准备下潜。”

    三声确认音过后。

    水面传来扑通声。

    井口上方的通讯兵紧盯着信号接收器。

    水下通讯靠的是超低频声波。

    信号断断续续，延迟严重。

    “深度十米通道向西南方向倾斜”

    上尉的声音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“十五米通道收窄，宽度不到一米五”

    营长攥著通讯器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“二十米”

    信号突然变成了一片电流杂讯。

    “上尉？上尉！”

    通讯兵连续呼叫了三次。

    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营长的手指都攥白了。

    就在所有人以为出事的时候。

    绳索猛地抽动了三下。

    这是事先约定好的信号——安全返回。

    十五分钟后。

    三名潜水员先后浮出水面，沿绳索上升。

    上尉爬出井口，摘掉面镜。

    脸色不太好看。

    “下不去。”

    上尉把手电筒扔在地上，蹲下来喘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二十二米深度之后，通道变成了s型弯道。”

    “最窄的地方只有七十公分，带着气瓶根本过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气瓶卸了，侧推过去了第一个弯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后面紧跟着又是一个反向弯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弯之间只有不到两米的直道。”

    “根本没有空间换气瓶、调整姿态。”

    营长听得直皱眉。

    “意思是通道在水下绕来绕去？”

    上尉点头。

    “而且水流方向在弯道里会突然改变。”

    “从第二个弯口往里看，后面还有至少三到四个连续弯道。”

    “能见度接近零，全靠手摸。”

    “最下面就是一条天然的死亡迷宫。”

    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“三个致命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限制性通道太多，气瓶无法通过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，水流不稳定，存在局部虹吸效应，人会被吸住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，我们的引导绳在第一个s弯就被岩壁卡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引导绳，在零能见度的水下弯道里，连方向都分不清。”

    “盲目往里钻，就是送命。”

    营长沉默了好一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