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第七重装合成旅,炮兵营阵地。
十八门plz-05a型155毫米自行加榴炮一字排开。
炮管高高扬起,直指苍穹。
营长站在指挥车旁,看着火控终端。
“坐标诸元解算完毕,风向西北,风速三级。”
“全营齐射,三发急速射。”
“给落霞关的守军,放个大号烟花。”
轰!轰!轰!
十八门重炮同时发出怒吼。
炮口焰瞬间照亮了江岸。
巨大的后坐力让重达数十吨的车体猛然一沉。
五十四发155毫米高爆榴弹划破长空。
带着毁灭的动能,砸向落霞关。
落霞关是一座依山傍水建造的雄关。
城墙厚达二十丈,由青条石和糯米灰浆砌成。
但在现代重炮面前,这些防御形同虚设。
第一轮炮弹命中城墙中段。
剧烈的爆炸撕裂了坚固的青石。
成吨的碎石被气浪掀飞。
守将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被冲击波震碎了内脏。
城墙上架设的床弩、投石机,瞬间化为碎木。
躲在女墙后的士兵被成片割麦子般放倒。
残肢断臂在硝烟中横飞。
第二轮、第三轮、第五轮炮弹紧随其后。
落霞关的城门楼轰然倒塌。
砸进城内,扬起漫天尘土。
城墙被硬生生啃出了几百米宽的缺口。
关内大营。
十万大青守军乱作一团。
这其中有五万是从皇都紧急抽调来的禁军。
他们平时养尊处优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。
“天雷!大夏的天雷劈下来了!”
“跑啊!这根本没法打!”
督战队试图弹压溃兵,连斩数十人。
但根本挡不住求生的本能。
一发炮弹落入中军大营。
巨大的火球升腾而起。
督战队连同他们的主将,直接被炸碎。
军心彻底崩溃。
江面上。
步兵战车群抓住机会,全速抢滩登陆。
履带碾碎浅滩的石块。
载员舱门打开,全副武装的步兵端著步枪冲出。
“一连控制城墙缺口!”
“二连向两侧纵深穿插!”
“不投降的,就地击毙!”
战术频道里指令清晰。
零星的抵抗在20式步枪的扫射下迅速瓦解。
大青引以为傲的高阶武者,在机枪交叉火力前撑不过一秒。
护体真气被打得千疮百孔。
碳基生物的极限,被工业金属无情撕裂。
不到半天时间。
落霞关,破。
关内十万守军,死伤过半。
剩下的漫山遍野逃窜,或者双手抱头跪在路边。
装甲营长站在一辆被炸断的床弩旁。
点开战术终端的地图。
“落霞关已拿下。”
“前面一马平川,再无险可守。”
“距离大青皇都,还有一百八十公里。”
他拍了拍旁边的装甲车。
“通知后勤保障营,抓紧时间补充弹药和油料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们去大青皇都吃早饭。”
同一时间。
大青皇都,太和殿。
往日里熙熙攘攘的汉白玉广场,此刻空无一人。
深秋的冷风卷起地上的枯叶。
殿内,大青皇帝坐在龙椅上。
他穿着龙袍,头戴平天冠。
但身躯佝偻,脸色灰败,眼窝深陷。
殿下的大朝会上,本该站着满朝文武。
此刻,却只剩下小猫两三只。
几个须发皆白的言官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人呢?”
皇帝声音干涩,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朕的内阁大臣呢?”
“六部尚书呢?”
“兵部尚书张烈呢?”皇帝声音发颤。
“丞相王德庸呢?”
“朕的满朝文武呢!”
阶下跪着的几名言官把头磕在地砖上,浑身发抖。
根本没人敢接话。
旁边一名老太监快步走上前,扑通一声跪在御阶下。
“陛下,跑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