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跑了啊!”老太监带着哭腔。
皇帝猛地站起身。
“跑了?往哪跑!”
老太监伏在地上。
“昨夜临江府和落霞关连失的消息传来,丞相就借口出城调度粮草,没回来。”
“张尚书把城防营的马匹全征用了,带着家眷连夜出的北门。”
“连户部侍郎李文渊,都包了八艘客船顺江南下了!”
皇帝气得眼前发黑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。
朱砂砚台砸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乱臣贼子!全是一群乱臣贼子!”
“他们不仅人跑了。”老太监咽了口唾沫。
“还把钦天监求来的‘定海紫金避劫台’全从屋顶拆下来,打包带走了。”
“连挂在裤腰带上的‘定心佩’都没落下。”
皇帝喉咙一甜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大青四百年的基业,一天之内众叛亲离。
国都还没破,百官先提桶跑路了。
这帮文官的保命速度,比八百里加急还快。
老太监赶紧膝行两步,扶住摇摇欲坠的皇帝。
“陛下,保重龙体啊!”
老太监压低声音。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“这皇都守不住了。大夏的妖雷太邪门。”
“陛下只能退守咱们大青以前的龙兴之地了!”
皇帝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。
“关外苦寒,北地苍凉。”
“朕真的要放弃这花花世界?”
“大夏火器沉重,北地多山林瘴气,他们过不去的。”老太监极力劝说。
“只要退回老家,召集旧部。”
“咱们还能据险而守,划江而治!”
皇帝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传旨。”
“开内库,把所有金银细软装车。”
“调集三千御林军,护驾出城。”
“向北撤!”
大夏长青基地。
指挥中心内。
巨大的电子屏幕上,大青皇都的地图正中央。
原本密集的几十个绿色光点,此刻像炸了窝的蚂蚁。
顺着官道、水路,向着四面八方飞速扩散。
参谋长指著屏幕,笑出了声。
“这帮封建官僚,真是咱们的好帮手。”
“跑路都不忘带着咱们的监控和窃听器。”
“这下好了,大青的交通网路和隐藏据点,全被他们蹚平了。”
顾长青站在战术沙盘前。
他看着那些散开的光点,眼神平静。
“让他们跑。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正好顺藤摸瓜,把大青地方上的残余势力连根拔起。”
“这些带路党,可是咱们免费的全图视野。”
参谋长点头赞同。
“装甲营那边进度如何?”
“第七装甲营已经上了大青的皇家官道。”
一名少校参谋大声汇报。
“路况极佳,没有遇到任何抵抗。”
“敌方守军望风而降。”
“预计下午两点,兵临大青皇都城下。”
顾长青摸了摸下巴。
“两点太慢了。”
“大青皇帝已经开始打包行李了。”
“跑了还得去抓,浪费航空煤油。”
顾长青在电子屏幕上点了点皇宫的位置。
“通知陆航大队。”
“派两架武直十,一架直二零。”
“带一个特战小队,立刻去皇都上空溜达一圈。”
“把大青的皇帝,给我按在城里。”
“明白!”少校参谋立刻开始呼叫航空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