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第七重装合成旅的先头部队,沿着官道一路向南推进。
履带碾压过焦黑的土地。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。
这里就是一线天。
几天前,大青皇朝二十万精锐在这里遭遇了物理超度。
白磷燃烧弹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。
两侧的岩壁被高温烧成了玻璃质地。在阳光下泛著诡异的光泽。
空气中还能闻到刺鼻的化学残留物味道。
防化兵拿着检测仪器,走在装甲纵队的最前方。
“空气质量达标,无有害毒气残留。”
通讯频道里传来汇报。
坦克纵队继续前压。
前方的关隘已经残破不堪。
城墙上半部分被此前的火箭弹洗地削平了。
光秃秃的墙砖暴露在外。
关卡大门紧闭。
是用百年铁木包铜打造的重型城门。
关隘内部。
大青守军副将陈奎按著腰间的佩刀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身后站着三千名亲信。
全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子弟兵。此刻拿刀的手都在抖。
至于他们的主将。
昨晚借口去后方催促粮草,带着一队轻骑跑路了。
连个招呼都没打。
留下一座空营和陈奎这个倒霉蛋顶缸。
陈奎看着那扇厚重的铁木城门。
这是他唯一的心理防线。
“都他娘的别慌!”陈奎强行拔高音量,“这铁木门是用千年铁木做的,二品武者的罡气都轰不开!”
“只要我们死守不退,等朝廷的援军一到,都能加官进爵。
亲兵们没一个吭声的,心里都把主将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。
援军?二十万大军都化成灰了,哪来的援军。
关隘外。
装甲营营长坐在指挥车里。看着无人机传回的光学图像。
城墙上空无一人。
敌军全部龟缩在城门后。
营长看着前面的大门,眉毛跳动了一下。
“通知一连。”营长对着耳麦下令。“把那扇门拆了。”
“穿甲弹太贵,用高爆破甲弹。”
“节约弹药,咱们这趟出门没带多少补给。”
一辆99a主战坦克从编队中驶出。
巨大的炮塔缓缓转动。125毫米滑膛炮锁定了两百米外的城门。
火控计算机自动解算风偏和距离。
炮长按下击发踏板。
巨大的后坐力让五十多吨的坦克车身往下一沉。
一发高爆破甲弹撕裂空气,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它的轨迹。
那扇被陈奎寄予厚望的百年铁木门,从中间轰然炸开。
铜皮向外翻卷,铁木碎屑漫天飞舞。
门后准备死战的百十来个大青士兵,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就被狂暴的冲击波掀飞出去。
碎木片在狭窄的甬道里横冲直撞,威力不亚于霰弹。
陈奎被气浪狠狠拍在石板上,摔得七荤八素。
他引以为傲的城门,连一秒钟都没撑住。
装甲车顶部的机枪开始进行压制射击。
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子弹打在青石砖上,火星四溅。
“别打了!降了!降了!”
陈奎连滚带爬,扯著嗓子嚎叫。
他丢掉佩刀,双手抱头,熟练地蹲在地上。
身后的三千亲信有样学样。
丢兵器丢得极其熟练。
从开炮到结束,这场攻城战,耗时不到十分钟。
履带碾过碎裂的木门。
大夏装甲部队驶入关隘。
车载扬声器里循环播放著大夏语。
“双手抱头,靠墙蹲下。”
“优待俘虏,顽抗必究。”
装甲步兵下车,端著20式自动步枪开始甄别俘虏。
全程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营长看了一眼手表,清理通道花了一个小时,进度比预想的慢了。
“留一个排在这里看管俘虏。”营长下达指令。
“把他们移交给后续跟进的二线部队。”
“全营继续开进,不要减速。”
车载电台里传来各连连长的答复。
这些装甲兵的眼睛里都在放光。
这可是开疆拓土的实战。
军功就在前方招手。
装甲纵队经过三小时的极速行军,被拦住了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