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红木盒子,贴身揣进怀里。
“五根金条,足够你在南城买下半条街了。”
刘喜压低斗笠,转身大步走出里屋。
看着刘喜消失在门外。
老万脸上肉痛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嘿嘿干笑两声,拉开柜台最底下的暗格。
里面赫然躺着整整齐齐三个一模一样的红木扁盒。
老万随手拿起一个,敲了敲那极具质感的塑料外壳。
“皇宫里的人,钱是真好赚啊。”
他撇了撇嘴,眼里满是精明。
“那钦天监的监副也是个实在人,批给老子才要一根金条。”
“转手就是五倍的利。”
“这世道,还是做玄学倒爷有前途。”
老万把金条锁进钱箱,哼起了极其悠闲的民间小曲。
大青皇都,内城。
刘喜一路走得极快。
避开巡城司的盘查,他顺利回到了尚膳监的后院。
刚换下便服,门外就传来了极其尖锐的嗓音。
“刘管事,赵总管那边催了,药膳熬好没?”
刘喜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他推开门,脸上立刻换上了招牌式的谄媚笑容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小太监。
这小太监不过十五六岁,穿着内务府的深色蟒纹太监服。
手里提着个极其名贵的紫檀食盒。
正是赵无忌身边的干儿子,小桂子。
小桂子提着那雕花紫檀食盒,满脸的不耐烦。
“刘管事,这都什么时辰了?”
小桂子用尖细的嗓音抱怨。
“干爹那边还等著伺候呢,耽误了主子们进补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?”
刘喜立刻堆满笑脸,迎了上去。
“桂公公息怒,这老山参极难伺候。”
“火候稍微大一点,药性就散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去接小桂子手里的食盒,假装要帮忙检查。
手刚碰到提手,小桂子立刻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。
“起开起开,毛手毛脚的。”
“这可是干爹千叮咛万嘱咐的御赐之物,你碰坏了赔得起吗?”
刘喜也不恼,笑眯眯地收回手。
他在宫里摸爬滚打三十年,最擅长的就是顺毛捋。
“是是是,还是桂公公您金贵,受赵总管器重。”
刘喜凑近了一点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。
“不过这几天宫里风声紧,桂公公四处走动,可得当心啊。”
小桂子翻了个白眼。
“当心什么?这皇城大内,还有人敢劫杂家的道不成?”
刘喜摇了摇头,指了指天上。
“我说的不是人,是大夏的妖雷。”
小桂子听到“大夏”两个字,身子明显哆嗦了一下。
那漫天飞舞的传单,早把宫里人的胆子吓破了。
“别别乱嚼舌根。”小桂子色厉内荏。
“陛下有旨,宫内严禁谈论那帮反贼,你想死自己去找绳子!”
刘喜知道火候到了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定院子里没人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个红木扁盒。
盒子打开一条缝。
一点微弱且极具规律的金光,在缝隙里闪烁。
小桂子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在这深宫里,什么夜明珠、血珊瑚他没见过。
但那些东西的光都是死物,只能反射或者散发恒定的微光。
这金光不一样。
一亮一灭。
亮的时候红得极其纯粹,灭的时候干脆利落。
完全没有气血波动的痕迹。
“这这是什么邪物?”小桂子退后半步。
“呸呸呸,什么邪物!”刘喜赶紧捂住盒子。
“桂老弟,你这就没见识了。”
“这叫‘定心佩’,是钦天监弄出来的法宝!”
刘喜把那个微型窃听器拿了出来,在小桂子眼前晃了晃。
大夏工业流水线生产的黑色塑料外壳。
平整光滑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镶嵌著金色引脚的电路板,在小桂子眼里成了“上古阵纹”。
特别是那个闪烁的金色led指示灯。
简直就是在疯狂散发著科技与狠活的迷人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