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,这劳什子法器到底是个什么讲究?”小桂子压着嗓音,喉结滚了滚,“看着怪渗人的。”
刘喜啪地将红木盒子合上,只留条窄缝,往小桂子跟前推了半寸。
“保命的活祖宗。”刘喜音量压到极低,“大夏那雷法你听过吧?专劈活人。这东西叫‘定心佩’,是钦天监搞出来的东西。带在身上,能遮掩天机。大夏那从天而降的妖物,铁定瞄不准你。”
小桂子咽了口唾沫,手不由自主往前探,又硬生生缩回。
保命自然好,但他区区一个内务府跑腿的,还不至于让大夏专门花那等天雷劈他。
见火候不到,刘喜选择直接下猛药。
他重新掀开红木盒盖。
“桂老弟,往这看。”刘喜指著那淡淡金光,“看这光。”
小桂子凑过去,脸快贴上塑料外壳。
“这起落的节奏,稳不稳?乱不乱?”刘喜循循善诱,“这不是寻常的光。这是先天纯阳之气。”
“纯阳?”小桂子双眼圆瞪。
刘喜语气极其神秘。
“把这神物贴身佩戴在那个受损的部位。”
“这纯阳之气就能潜移默化地滋养肉身。”
“就算不能重新长出来,夜里睡觉也能做个完整的真男人梦。”
这句话直接击穿了太监的心理防线。
真男人梦!
保命是公事,真男人梦才是私欲。
哪怕只是睡梦里体验一回,哪个残缺之人能拒绝这等要命的诱惑?
小桂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一把抢过红木盒子,死死抱在怀里。
“刘管事,这物件太贵重了。”
小桂子语气彻底变了,满脸堆笑。
“您放心,干爹那边我会替您多美言几句的。”
“不过这药膳的差事,您还得费心。”
刘喜见状,立刻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“桂老弟,哥哥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这几天熬的药膳,全是顶级的补品。”
“这到底是在给谁补身子?”
“别是赵总管新寻的对食吧?”
刘喜搓了搓手,满脸的担忧。
“我这不是怕撞上新来的红人吗。”
“到时候不知道规矩,得罪了贵人,我这脑袋可保不住。”
“你给哥哥交个底,哥哥以后配菜也好有个方向。”
小桂子收了至宝,戒心早已降到了冰点。
他四下看了看,凑到刘喜耳边。
“哥哥多虑了,根本不是什么对食。”
“东西都是送到内库后面的清心阁。”
“具体是给谁吃,我也不知道。
小桂子撇了撇嘴。
“我每天只负责把食盒提到清心阁外面的游廊。”
“里面自然有干爹的死士接手。”
“那地方防卫极其森严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“哥哥以后就当不知道这事,照方抓药就行。”
刘喜心里猛地一松。
内库后面的清心阁。
知道大概的地点就行了。
剩下的事情,自然有天剑宗的苏长风去头疼。
这差事算是能完美交差了。
“懂了懂了,多谢桂老弟指点。”
刘喜连连拱手。
“我绝对绕着那边走,绝不给老弟添乱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。
小桂子提着食盒,怀里揣著大夏窃听器,满意地走了。
两千里外。
长青基地,地下情报中心。
一排排监听设备正在全负荷运转。
几十名情报人员戴着耳机,监控著大青皇都的各个频段。
安静的大厅里,只有敲击键盘的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名负责044号频段的监听员猛地转头。
一口枸杞茶直接喷在了旁边的防弹玻璃墙上。
他扯下耳机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整个人憋得满脸通红。
旁边的主管皱起眉头,大步走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注意纪律!”
主管声音压得很低,极其严厉。
监听员擦了擦嘴边的茶水,强忍着笑意。
“报告组长。”
监听员指著屏幕上的音频波形图。
“目标设备044号,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