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的全是几百年的老山参、雪莲,只取精华熬汤。”
刘喜咽了口唾沫。
“而且那分量,绝对不是大人吃的,也就是个几岁孩童的饭量。”
“来领食盒的,是内务府赵总管手下的小太监。”
“至于具体送去了哪座宫殿,尚膳监的人根本不准跟着。”
苏长风看着刘喜,眼神冷漠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撇了撇浮沫。
“刘管事,就这些?”
苏长风放下茶杯,声音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你拿这种满大街都能猜到的废话来搪塞我?”
“就这点东西,可不值得我写那封内门推荐信。”
“阁下这画大饼的功夫,不去做烧饼真是屈才了。”
刘喜脸色一白。
他猛地站起身,双手按在桌面上。
“苏大人,您再给我点时间!”
“我在宫里干了三十年,总有我的路子。”
“我再去想想办法,绝对把那孩子的藏身地挖出来!”
苏长风点点头,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再给你一天时间。”
“明日日落之前,我要确切的位置。”
“过期作废,你那干侄子,就在外门扫一辈子地吧。”
刘喜咬了咬牙,重重地拱了拱手。
“刘某告辞!”
他迈出客栈,步入熙熙攘攘的皇都街道。
办不成这事,干侄子的前途就彻底完了。
这可是老刘家唯一跨越阶级的指望。
刘喜搓了搓有双手。
必须得从内务府那个负责送饭的小桂子身上找突破口。
怎么套话是个大问题。
直接用银票砸绝对不行。
现在宫里风声极紧。
小桂子也不是没见过钱的穷鬼。
平时在内务府油水很足。
拿钱砸,只会惹得对方警觉。
刘喜顺着街边慢慢走着。
既然不缺钱,那就得投其所好。
太监缺什么?
缺的是能在深宫里打发时间的新奇乐子。
也是能拿出去在同侪面前炫耀的资本。
刘喜拢了下袖子。
他决定去南城的黑市转转,找老伙计碰碰运气。
看看最近皇都有没有什么稀奇的玩意儿。
就在刘喜赶往南城的时候。
大青皇都,钦天监内堂。
林守一坐在太师椅上,手都在抖。
不是害怕,是累的。
在他面前,整整齐齐码放著五个红木大箱子。
箱盖敞开着,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和厚厚的银票,差点闪瞎他的老眼。
“半天天,就半天啊。”
林守一摸著胡须,连连摇头。
当了一辈子清水衙门的官,他做梦都没想到钱能这么好赚。
“大人,户部尚书家又派人来催了。”
一个穿着道袍的监副凑了过来,语气透著谄媚。
“说是愿意再加五千两,在求一尊避劫台。”
林守一摆了摆手。
“告诉他,没货。神石难求,让他老实等著。”
饥饿营销这套路,他现在玩得炉火纯青。
监副搓了搓手,满脸堆笑。
“大人高明。只是”
他瞥了一眼那几个装满银子的大箱子,喉结动了动。
林守一看了一眼监副,眼神变得深邃。
作为一个有责任、有理想的部门大佬。
他很懂得官场的均衡之道。
大青的官场,就是个漏风的筛子。
吃独食,迟早要遭雷劈。
自己发大财了,下面的人也得跟着喝口汤。
要不然队伍可就不好带了。
他站起身,从袖子里掏出一大串黑乎乎的小物件。
正是李文渊偷偷送来的那一批“定心佩”。
也就是大夏制造的微型窃听定位器。
林守一把这堆黑塑料方块“哗啦”一下扔在桌上。
“本官吃肉,自然不能让弟兄们光闻味儿。”
林守一指著桌上的定心佩。
“看到没?这都是母法器伴生出来的子法器。”
监副凑近看了看,眼睛一亮。
“大人,这东西也能卖钱?”
林守一嗤笑一声。
“废话。那帮一二品大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