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东南。”
王德庸声音极低,透著老狐狸的狡黠。
“那个神秘势力既然在青阳县起事,说明那里是他们的大本营。”
“咱们反其道而行之,去他们的地盘上做个普通的富家翁。”
“只有在强者的眼皮子底下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两千里外的长青基地。
情报局的监听员坐在电脑前,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清晰对话。
他飞快地敲击著键盘,将情报转录成文字。
旁边站着的主管看了一眼屏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这大青的丞相,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主管拿起加密电话,拨通了内部专线。
“首长,大青丞相王德庸准备变卖家产,潜逃至我方控制区。”
“身上预计携带大量贵金属和高价值物品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沉稳的声音。
“做好接收准备。”
“告诉海关和边防处,这是优质外商投资。”
“落地先收百分之九十的资产管理费。”
“顺便给他推销几套特区的精装商品房。”
大青皇都的夜色越来越深。
那些达官贵人屋顶上的太阳能板,正在月光下安静地工作著。
一张看不见的大网,已经彻底将这个腐朽的帝国笼罩。
而在深宫内院。
内务府的一处极隐蔽的宫殿里,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正旺。
大太监赵无忌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灰布长衫。
他面前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。
这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贴身死士,也是他现在唯一信得过的人。
“那孩子,现在是万岁爷的命根子。”
赵无忌压低声音,语气极其严厉。
“你们俩给我十二个时辰死盯着。”
“别饿著,别冻著,好生伺候着!”
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咱们全都得去给老祖宗陪葬!”
两个死士立刻跪地领命,动作整齐划一。
赵无忌叹了口气,挥手让他们退下。
他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皇室虎符。
这铁牌子现在重若千钧。
皇帝让他去找那两位云游天下的老祖。
可那两位爷已经出去五年了。
连个只言片语都没留下过。
去哪找?
唯一能指望的,就是老祖们有时候心血来潮。
会在皇都外城的几处隐秘黑市留个专属记号。
赵无忌本身是二品内气境的高手。
放在以前,他走在街上那都是横著走的。
但他现在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
连一品大宗师都在大夏的炮火下直接变成了灰。
他这二品算个什么东西?
顶多算个大点的炮仗罢了。
赵无忌推开密室的暗门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皇都的夜色中。
他得去几个地下堂口碰碰运气。
要是真找不到老祖。
这皇都,他也不能再待了。
得赶紧给自己想条后路。
皇都内城,听竹轩。
苏长风坐在凉亭石凳上,眉头紧锁。
距离宗主传信已经过去了一日多了。
皇城司和巡城司的人像疯狗一样四处盘查。
大青高层虽然被大夏的通牒吓破了胆。
但在皇宫内院的防卫上,反倒更加严苛。
他埋在宫里的几枚暗棋,全都传不回半点消息。
“苏大人。”
一名属下快步走进凉亭,低声汇报。
“宫里有动静了。”
“尚膳监的刘副管事出宫采买,现在正在城南的顺福楼。”
苏长风猛地站起身。
“备车。”
这个时候能把人约出来,绝对是有了确切的消息。
半个时辰后。
顺福楼的一间隐蔽包厢内。
苏长风推门而入。
圆桌旁坐着一个圆脸微胖的中年人。
这人穿着一身寻常富商的绸缎袍子,手指不停转动着核桃。
正是尚膳监的副管事刘喜。
“苏大人,您这可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。”
刘喜见到苏长风,立刻压低声音诉苦。
“现在宫里什么局势您不清楚?”
“陛下不见外臣,赵总管脾气极其暴躁。”
“这个时候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