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听内务府的隐秘,一旦查出,那可是要凌迟的!”
苏长风没有接这茬,直接拉开椅子坐下。
他从袖口摸出两根金条,推到桌子中央。
“刘管事,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我要的人,找到了吗?”
刘喜看着金条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但他却破天荒地没有伸手去拿。
这让苏长风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平时这个贪得无厌的太监,可是见钱眼开的主。
如今怎么转性了?
“苏大人,钱是好东西,但也得有命花才行。”
刘喜将金条推了回去。
“大青现在这艘破船,处处漏水。”
“听说外面的大夏势力连九天之上的雷霆都能招来。”
刘喜凑近了几分。
“我不要金子。”
“我想要您一个承诺。”
苏长风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圆滑的太监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有个干侄子,叫刘小六。”
刘喜搓了搓手,脸上堆满讨好的笑。
“他三年前进了你们天剑宗外门学本事。”
“这几年一直是个打杂的记名弟子。”
“苏大人在宗内地位颇高。”
“我想求大人一个恩典,给他一次参加内门考核的机会。”
刘喜叹了口气。
“大青要是乱了,宫里的人第一个遭殃。”
“我就算死,也得给老刘家留条根。”
只要进了天剑宗内门,那就是真正的武道中人。
大青的朝廷更迭,再也管不到宗门头上。
苏长风听完,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刘喜,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我能给他写一封举荐信。”
“但他能不能通过内门考核的筛查,全看他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天剑宗不收没用的废物,这一点我管不了。”
刘喜大喜过望,连连作揖。
“有大人的推荐信足够了!剩下的看那小子的命!”
在这个世界,上升通道被彻底封死。
哪怕是一个考核名额,也比几百两黄金来得珍贵。
刘喜看了看四周,压低声音。
“苏大人要找的那个孩童,叫林子墨对吧?”
苏长风点头。
他盯着眼前这个圆滑的太监,等待下文。
刘喜深吸一口气,双手死死捏着衣角。
“我不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话音刚落。
包厢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。
苏长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动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喜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感,远比直接拔剑更让人窒息。
“刘管事,你在消遣我?”
刘喜额头瞬间布满冷汗,他慌忙摆手。
“苏大人息怒!”
“您听我解释。”
“是这样的,您不知道我们尚膳监的规矩。”
刘喜压低声音,身体前倾。
“宫里每日各宫的伙食,都有极其严格的定量。”
“即便是当今,每顿用多少料,都有造册备查。”
“但就在这两天,情况变了。”
“上面突然传了一道暗口谕。”
“让我单独开个小灶。”
“顿顿都要准备一些极佳的药膳,全是极其难弄到的珍品。”
苏长风神色不动。
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。
“继续。”
刘喜擦了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