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塑料外壳。
那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物理造物。
唯物主义的产物,怎么可能测出玄学层面的邪气?
浩然正气再敏锐,也跨不过科技与狠活的鸿沟。
王德庸彻底放心了。
他把定心佩塞进贴身的里衣,还轻轻拍了拍。
“来人,把少爷叫来。”
王德庸对着门外吩咐。
不多时,一个穿着锦衣的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爹,您找我。”
年轻人是王德庸的长子,王守哲。
“把门关严。”
王德庸压低声音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王守哲见父亲神色如此凝重,赶紧关好门,老老实实地坐下。
“爹,钦天监弄出来的那个避劫台,装好了。”
王守哲邀功似的说道。
“我亲自看着匠人装在咱们府里最高的藏书楼顶上。”
“绝对正对着南边,周围连根杂草都拔干净了。”
王德庸点了点头。
“做得好。这事关咱们全家老小的命。”
他端起茶盏,喝了一口水润嗓子。
“守哲,你立刻去账房。”
“把咱们王家在皇都一半的现银,全部换成宝物丹药等。”
王守哲愣住了。
“爹,您这是”
王德庸搁下茶盏。
“当今圣上,八成是魔怔了。”
他嗓音干哑。
“前线二十万大军覆没,老祖宗化成灰。”
“他不但不筹备议和,早朝都免了。”
王德庸身居相位几十载,他太懂那龙椅上坐着的人是个什么成色了。
“他把希望全寄托在另外的两位老祖身上了。”
王守哲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皇上这是要和那个神秘势力死磕到底?”
“拿什么死磕?”
王德庸冷笑一声。
“就凭兵部那帮草包?”
“还是凭京城里这些只知道在勾栏听曲的纨绔子弟?”
王德庸指了指天。
“大夏的反贼如果真有百万天兵,随时都能踩平这皇都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”
“这大青的船要沉了,咱们王家不能跟着陪葬。”
王守哲紧张地咽了口唾沫。
“那咱们往哪走?”
王德庸站起身,走到书房角落的一个暗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