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监正为国操劳,岂能让钦天监一家承担开销?”
“老夫愿出白银两万两,资助钦天监继续寻访奇石。”
张烈一听,眼珠子一瞪,不甘落后。
“我兵部出三万两!谁也别跟我抢,必须给我留一尊!”
其他尚书和侍郎见状,也纷纷开始报价。
“吏部出一万五千两!”
“老夫出两万两”
原本庄严肃穆的太和殿外,场面瞬间堪比菜市场竞价。
林守一心里狂喜,表面上却装作痛心疾首地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各位大人如此深明大义,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去多凑几尊出来。”
“不过,光有这避劫台还不够稳妥。”
林守一说著,从宽大的袖子里摸出几个黑色的小物件。
这正是陈铭给的微型窃听器。
外表做成了长方形,上面打了个孔,穿了红绳。
“此乃避劫台的子法器,名为‘定心佩’。”
林守一把窃听器递给王德庸。
“避劫台放在屋顶,可护家宅平安。”
“但这定心佩,需贴身携带。”
“就算各位大人出门上朝,这子法器也能借着母法器的气机,护住各位的心脉。”
王德庸双手接过那个黑色的小方块。
只觉得触手冰凉,材质奇特。
非金非玉,透著一股子工业流水线冲压的平整美感。
在这群封建大员眼里,这就是道法自然的体现啊!
简直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!
“林监正有心了。”
王德庸立刻把窃听器挂在腰间,和自己的和田玉佩挨在一起。
其他官员见状,纷纷伸手去拿。
“哎哎,各位大人慢点,轻拿轻放。”
林守一按照李文渊之前的嘱咐,赶紧叮嘱。
“此物极具灵性,内里封存著钦天监秘传的阵纹。”
“千万不可用真气试探,更不能用外力强行拆开!”
“一旦拆卸,气机泄露,法宝报废不说。”
“还会引发气机反噬。”
官员们连连点头,如捣蒜一般。
开什么玩笑,躲妖雷还来不及,谁敢去拆这宝贝?
就算晚上睡觉洗澡也得挂在脖子上!
李文渊在旁边看着,强忍着笑意,憋得脸都红了。
这帮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青重臣。
现在排著队,把大夏的顺风耳往自己裤腰带上拴。
这大青,是真的要完犊子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几辆马车急匆匆地离开了皇宫广场。
这些大员们连家都不回,直接拉着钦天监的相师去各部衙门和自家府邸。
架梯子,爬屋顶。
选最高、最向阳的位置,小心翼翼地把太阳能信号中继器固定好。
甚至还专门派了家丁,日夜在下面守着。
严禁任何鸟雀落在上面拉屎。
这可是保命的祖宗。
皇都城南,归云客栈。
陈铭坐在简陋的木桌前,戴着战术耳机。
面前那个军用加密便携终端上。
屏幕正显示著大青皇都的简易地图。
伴随着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地图上,一个绿色的光点亮了起来。
紧接着,第二个,第三个
不到半天时间。
六个绿色光点,全部激活。
分布在兵部衙门、丞相府、户部、甚至城防营的校场。
完美覆盖了大青皇朝的决策中枢。
陈铭嘴角上扬。
他伸手调整了一下音频接收频段。
耳机里立刻传来极其清晰的声音。
甚至连对方喝茶掀盖子的碰撞声都一清二楚。
“去,告诉守城门的老张头,最近流民多,别放进来。”
这是兵部尚书张烈的声音。
“还有那批守城弩,赶紧推上城墙去!别磨磨蹭蹭的!”
陈铭切了一个频道。
那是丞相王德庸的书房。
“爹,大夏的妖雷真有那么厉害?”
一个年轻的声音在问。
紧接着是王德庸的一声长叹。
“二十万精锐啊,一天都没撑住。这大青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”
“你最近安分点,别出去惹是生非。”
陈铭端起粗瓷茶杯,喝了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