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声。
“治国平天下?”
“靠你们在这里指点江山,把百姓分成三六九等?”
李教授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那些青袍学子。
“知识,是用来推动生产力发展的。”
“是用来造福整个人类族群的。”
“你们把知识垄断起来,当成压榨同类的工具。”
“还套上一层礼法的遮羞布。”
李教授双手背在身后,身躯挺得笔直。
“在我们大夏,这叫封建糟粕。”
“是必须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东西!”
这番话,如同洪钟大吕,震得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青袍学子们个个面红耳赤,指著李教授的手直哆嗦。
他们熟读经史子集,何曾被人指著鼻子骂过是垃圾。
“一派胡言!”
一道浑厚的声音从学堂内堂传出。
几名身穿儒衫的中年男子迈步走出。
他们是青山书院的授课教习,地位尊崇。
走在最前面的一名瘦高教习,冷眼看着李教授。
“尔等蛮夷,不尊教化,只知奇技淫巧。”
“农桑之事,皆是下九流的泥腿子所为。”
“我等读书人,修的是治国理政的大道,岂能与那些贱民相提并论!”
瘦高教习抖了抖袖子,一脸傲然。
“没有泥腿子种地,你吃土吗?”
大夏社科院的王老头站了出来。
王老头平时研究农业经济,脾气火爆。
“你口口声声下九流,你身上穿的丝绸,你嘴里吃的白米。”
“哪一样不是你口中的贱民弄出来的?”
“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,这就是你们的圣人之道?”
王老头吐了口唾沫,满脸嫌弃。
“九漏鱼!纯纯的九漏鱼!”
旁边一位老院士补了一句。
“何为九漏鱼?”
瘦高教习眉头一皱,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词。
“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!”
王老头冷笑。
“连最基本的物质决定意识都不懂,也配叫教书育人?”
瘦高教习勃然大怒。
“放肆!”
“我大青以礼治天下,以法度人。”
“尔等满嘴污言秽语,不知尊卑!”
另一名胖教习站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把戒尺。
“既然你们说我等不知生产。”
“那我便与你们论一论算学!”
胖教习满脸自信。
大青皇朝的算学,他可是深有研究的。
“好啊,论算学。”
大夏科学院的陈老笑眯眯地走上前。
他是教数学的,带出过好几个院士徒弟。
“听好了。”
胖教习摇头晃脑。
“今有雉兔同笼,上有三十五头,下有九十四足,问雉兔各几何?”
这是他们手中一个不上不下的题目。
但每年能卡死一大批新生。
陈老愣了一下。
李教授也愣了一下。
大夏老学究们面面相觑。
“这这是小学三年级的奥数题吧?”
王老头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差不多,可能还要简单点。”
陈老叹了口气,眼神里充满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