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还要恐怖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老王靠在椅背上,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磕出一根,却没点。
这里是无烟区,习惯使然。
他把烟夹在耳朵上,看着沈括。
“重要的是,你的那三位好兄弟,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沈括猛地挣扎起来,带动身上的金属锁扣哗哗作响。
“老三硬气得很!老四更是铁骨铮铮!”
“我们是拜把子兄弟!歃血为盟过的!”
“他们绝不可能出卖我!”
沈括双目赤红,像是被激怒的野兽。
江湖人,最重义气。
若是连这点信任都没了,那他这三十年江湖路,岂不是修到了狗身上?
老王看着激动的沈括,眼神古怪。
“义气?”
老王轻笑一声,手指在平板上点了几下。
一段录音,突兀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。
虽然音质有些失真,且夹杂着电流声,但沈括依然能听出来。
那是“鬼脚七”的声音。
只是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大舌头,像是喝醉了酒,又像是梦呓。
“沈老大他屁股上有个红色的胎记”
“他去年贪了兵马司三千两银子说是给嫂子买胭脂其实是去了醉红楼”
“嘿嘿他还说大帅是个秃子”
沈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,像是一尊风化了千年的石雕。
如果说前两条只是私德有亏。
那最后一条
那是掉脑袋的大罪!
这特么是能说的吗?!
“这这是妖术!”
沈括颤抖著嘴唇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这是你们找人模仿的!老四那个闷葫芦,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,怎么可能说这么多话!”
老王叹了口气。
他觉得跟这些冷兵器时代的“原始人”解释神经化学,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。
“沈先生,容我介绍一下。”
老王指了指隔壁。
“这种‘妖术’,在我们这儿叫‘硫喷妥钠’。”
“俗称,吐真剂。”
“再加上一点点微弱的电流刺激,刺激大脑皮层。”
老王摊了摊手。
“哪怕是你小时候尿床的细节,只要我想知道,你都会哭着喊著告诉我。”
“当然,你的兄弟们体质不错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玩软剑的矮个子。”
老王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刚开始他还挺硬气。”
“嘴里喊著什么‘那是我的挚爱亲朋、手足兄弟’。”
沈括眼中燃起一丝希望。
老二果然没让我失望!
然而,老王的下一句话,直接把这丝火苗掐灭了。
“然后”
“他问我们能不能给他个痛快,或者给他把刀,让他捅你两刀换条命。”
老王试着模仿著当时的情景,语气戏谑。
“你知道那感觉像什么吗?”
老王身体前倾,盯着沈括的眼睛。
“就像那个很火的戏文里说的。”
“那是我的手足兄弟,得加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