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检测到真气波动,这玩意儿就会自动释放高压脉冲,帮他们“冷静冷静”。
“报告。”
一名士兵检查完沈括的状况,按住耳麦汇报。
“一号目标体质惊人,这么大剂量的麻醉剂,心跳居然还在每分钟六十次。”
“建议在这个基础上,加装物理束缚衣。”
对讲机里传来中校的声音。
“准。”
“另外,把那个‘罐头车’开过来。”
“这四位是珍贵的实验不,客人。”
“路上别颠著了。”
五分钟后。
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重型卡车驶入现场。
车厢是全封闭的,原本是用来运输危险化学品的。
现在,它成了这四位武林高手的临时座驾。
四人像四条死狗一样,被扔进了充满了惰性气体的维生舱里。
“收队。”
中校看着被装车的战利品,推了推眼镜。
“通知情报科和科学院。”
“他们要的‘样本’,到了。”
“希望能从这几位的脑子里,挖出点大青的行军布阵图。”
车队调头,卷起漫天尘土,向着青阳县方向疾驰而去。
只留下满地的针管和那一滩还没干涸的泡沫,证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单方面的“霸凌”。
长青基地,地下一层。
这里是整个基地守备最森严的地方,也是新建成的“特殊生物收容所”。
“咣当——”
厚重的铅门缓缓合拢。
沈括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,下意识地想要跳起来,去摸背后的刀。
但他发现,自己动不了。
不仅仅是被绑住了。
而是整个人被“铸”在了一个巨大的金属椅子上。
手腕、脚踝、腰部、颈部,全部被那种冰冷的黑色金属环死死固定。
体内空荡荡的。
真气一旦运转,就会感到一阵钻心的刺痛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他前方响起。
沈括艰难地抬起头。
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了眼睛。
适应了片刻后,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。
这是一间纯白色的房间。
墙壁似乎是某种不知名的金属,泛著冷光。
而在他对面,坐着一个中年人。
穿着一身奇怪的绿色衣服,没穿甲胄,手里拿着一块会发光的板子。
中年人身后,挂著一面鲜红的旗帜。
“你是何人?!”
沈括咬著牙,声音沙哑。“魏坤呢?!”
中年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他只是在那个发光的板子上点了几下。
“姓名:沈括。”
“身份:大青皇朝兵马司都统。”
“修为:四品通脉境。
年轻人抬起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容灿烂且真诚。
“欢迎来到大夏第一前线基地,沈先生。”
“我是负责接待你的情报官。”
“你可以叫我老王。”
老王放下平板,从桌下拿出一个保温杯,拧开喝了一口。
“我们不仅知道你是谁,还知道你昨天中午吃了两个烧饼,喝了一碗羊杂汤,没给钱。”
沈括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连这都知道?!
“你你们是鬼神?!”
“不。”
“鬼神?”
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他拧开保温杯,吹了吹浮在上面的枸杞,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“我们是唯物主义战士,不信那套。”
老王放下杯子,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。
那幽蓝色的屏幕光芒,映在他脸上,让沈括感到一种莫名的森寒。
“沈括,男,四十三岁。”
“籍贯大青皇朝,青州人士。”
“师承‘断水刀’柳如松,二十年前因调戏师娘被逐出师门。”
老王每念一句,沈括的脸皮就抽搐一下。
这都是他埋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!
连他现在的顶头上司都不知道!
“你们究竟是谁?!”
沈括的声音在发抖。
这种被人扒光了站在阳光下的感觉,比刚才挨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