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正常情况。”
“在这里，为了您二位，整个生命科学研究所的资源都会向这个项目倾斜。”
“所有设备连轴转，所有专家二十四小时待命。”
唐慎言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最多二十四小时，我们会给您一个绝对精准的结果。”
鬼医沉默了。
“好。”
鬼医只说了一个字。
很快，两名穿着无菌服的女性勤务兵推著一辆医疗车走了进来。
流程专业且高效。
“念念，来，张嘴。”
一名勤务兵蹲下身，手里拿着一根棉签，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自家孩子。
念念好奇地看着那根棉签，很听话地张开了小嘴。
勤务兵在她口腔内壁轻轻刮取了几下。
“好了，你真勇敢。”
轮到鬼医时，另一名勤务兵递上一个全新的采样包。
“前辈，请您配合。”
鬼医看着那根小小的棉签，又看了看自己。
迟疑片刻，祂还是取下面具，默默地完成了口腔黏膜采样。
整个过程，祂没有说一句话。
但那双异于常人的眸子里，却翻涌著无人能懂的复杂情绪。
是期待？是恐惧？还是迷茫？
“为了确保结果的准确性，我们还需要采集一份血液样本。”
勤务兵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细长的针头在灯光下泛著冷光。
念念看着那根针，小小的身子缩了缩，但还是勇敢地伸出了胳膊。
“院长说，打针是为了身体好，念念不怕疼。”
针尖刺入皮肤。
念念只是皱了皱小眉头，哼都没哼一声。
鬼医看着这一幕，眼神有些恍惚。
祂行医多年，向来只有祂拿针扎别人的份。
勤务兵拿着另一支全新的注射器，走到祂面前。
“前辈。”
鬼医伸出了自己的手臂。
那条手臂，白皙得不像话，血管在皮肤下清晰可见。
当冰冷的针尖刺入血管时，鬼医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。
一股陌生的刺痛感传来。
祂看着自己鲜红的血液被缓缓抽入针管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“样本采集完毕。”
勤务兵将两份贴著标签的样本，放入一个恒温的金属箱中，迅速离开了病房。
房门关上。
顾长青把受了“重伤”的念念抱到身边，给她讲著故事，小姑娘很快就忘了刚才打针的事，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顾长青看着鬼医那张银色面具。
面具下的人，一动不动地盯着念念。
那种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，又像是在看一个解不开的谜题。
"你可以跟老唐了解一下我们这边的技术。"
顾长青的声音很轻，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。
"比你那个陶罐子，靠谱得多。"
鬼医的面具转向他。
沉默了两秒。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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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。
这是基地里专门用来接待"特殊人员"的地方。
墙上挂著一块巨大的液晶屏幕，桌上摆着几台笔记本电脑。
唐慎言坐在主位，手里拿着一支激光笔。
鬼医坐在对面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。
那张银色面具对着屏幕，一动不动。
"前辈，我先简单介绍一下基因检测的原理。"
唐慎言按下遥控器。
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双螺旋结构图。
"这是dna，脱氧核糖核酸。"
"它存在于人体的每一个细胞中，是生命的基础密码。"
鬼医看着那张图。
双螺旋？
密码？
祂不懂。
但祂能感觉到，这东西很重要。
"每个人的dna都是独一无二的。"
唐慎言继续说。
"但血缘关系越近的人，dna的相似度就越高。"
"而双胞胎"
唐慎言顿了顿。
鬼医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。
那就是说，如果念念真的是祂的双胞胎
"我们通过采集口腔黏膜和血液样本，提取其中的dna。"
唐慎言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。
上面是一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