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解决的方法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透著一股子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鬼医没有立刻回答。
那张银色面具转向窗外,看着远处训练场上奔跑的士兵。
“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。”
鬼医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顾长青皱起眉头。
但他没有打断。
“念念的父母,你找过吗?”
鬼医转回头,面具对准顾长青。
顾长青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,他没想到。
“找过。”
他点点头,回忆起那段艰难的日子。
“第二年的时候,我带着念念去了青阳县。”
“还有周边的村子,一个个走过去问。”
顾长青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“没有任何信息。”
“没有人丢过孩子,也没有人见过抱着婴儿的陌生人。”
“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。”
鬼医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。
凭空出现。
这四个字,让祂的心跳快了半拍。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顾长青的声音打断了鬼医的思绪。
他看着这个戴着面具的怪人,眼神有些警惕。
“跟念念的病有关系?”
“有。”
鬼医点了点头。
“也没有。”
顾长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这算什么回答?
“九阴天煞体这种体质,千年难遇。
鬼医缓缓开口。
“我师父当年说过,同一时代出现两个这种体质的人,只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一胎双生。”
“双胞胎分走了那一丝先天煞气,所以才能同时存在。”
顾长青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”
鬼医顿了顿。
“我也是九阴天煞体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三秒。
顾长青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看着鬼医,又看了看正在戳绿萝的念念。
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鬼医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但如果师父说的是真的,那念念和我”
祂没有说下去。
但那个答案,已经呼之欲出。
顾长青的脑子有点乱。
双胞胎?
可鬼医看起来至少二十多岁。
念念才四岁半。
这怎么可能是双胞胎?
“你今年多大?”
顾长青突然问道。
“二十八。”
鬼医如实回答。
顾长青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不可能了。”
“念念是四年前被我捡到的,那时候她还是个婴儿。”
“你们差了二十多岁,怎么可能是双胞胎?”
鬼医沉默了。
对。
从常理来说,这根本说不通。
但
“这个世界,有很多常理解释不了的事。
鬼医的声音有些飘忽。
“比如你们那些钢铁怪物。”
“比如我体内的煞气。”
“比如”
祂看向念念。
“一个四岁半的孩子,能有三个成年人的饭量,还能徒手搬动百斤巨石。”
顾长青哑口无言。
确实。
这个世界,已经够离谱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”
顾长青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念念可能跟你有血缘关系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鬼医摇了摇头。
“但我必须确认。”
“如果她真的是”
祂没有说下去。
但那双藏在面具后的眼睛,却透出一丝从未有过的复杂情绪。
顾长青看着鬼医。
又看了看念念。
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想怎么确认?”
鬼医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。
动作很轻,像是在掏什么宝贝。
布包打开,里面是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,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陶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