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就是凌迟吗?
三千六百刀,刀刀见骨,还得保证人最后一口气才咽下去。
这帮蛮夷,竟然如此残暴!
“不不可!”
魏坤顾不上大腿和手腕的剧痛,在那副行军担架上疯狂扭动,像只待宰的肉蛆。
“本府乃大青正五品知府!”
“士可杀,不可辱!”
“你们可以砍了本府的头,但不能用这种酷刑!”
“有辱斯文!这是有辱斯文啊!”
魏坤涕泪横流,嗓子都喊劈了。
“本府要见你们的主将!我要上书!我要弹劾!”
旁边,两名负责看守的战士对视一眼。
眼神里满是无奈和看傻子的关爱。
其中一名中士皱了皱眉,按著耳麦低语。
“指挥部,战俘情绪极度不稳定,疑似出现应激性精神障碍。”
“是否可以使用镇静剂?”
耳麦里传来军医冷淡的回复。
“镇静剂库存紧张,留给重伤员。物理手段解决。”
中士得令,转过身,从战术背心中掏出一卷强力胶带。
“老头,省省力气吧。”
他动作熟练地撕下一截胶带。
“唔——!!”
魏坤的控诉戛然而止。
剩下的“之乎者也”,全部被封印在那层灰色的胶带之下。
只能发出类似于蚊子哼哼的呜咽声。
“世界清静了。”
另一名战士耸了耸肩,随手将一床行军毯盖在魏坤头上。
像是打包一件大件行李。
“动作快点,后勤的车马上就要返程。”
“这可是重要的‘样本’,别给颠坏了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,抬起担架,像扔沙袋一样,将这位正五品知府扔进了猛士车的后备箱。
车门重重关上。
隔绝了最后一丝“斯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