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地击穿了他的大腿。
“目标已解除武装。”
车长把冒烟的枪口稍微垂下一点,对着耳麦汇报。
语气平淡,就像是刚踩死了一只试图咬人的蚂蚁。
“建议立即控制,这老头不老实,刚才试图通过某种触媒发动二次攻击。”
魏坤疼得在地上打滚,满嘴的“之乎者也”变成了凄厉的哀嚎。
他想不通。
为什么?
两军交战,不是应该先通名报姓,阵前喊话吗?
他只是想亮个身份,怎么就挨了枪子儿?
两名身穿迷彩服的步兵从步战车里跳出来。
他们没有丝毫怜悯,上来就是一个标准的擒拿。
“咔嚓。”
塑料扎带狠狠勒紧了魏坤仅剩的那只完好手腕,和大腿绑在了一起。
这姿势,很羞耻。
像是一只待宰的瘟鸡。
“老实点!”
一名战士看着还在哼哼唧唧的魏坤,皱了皱眉。
“刚才那两下是打在肉上,再乱动,下一发就是眉心。”
魏坤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,终于闭了嘴。
“01车,这里是前指。”
一营长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,沉稳冷静。
“目标已捕获,确认为敌方指挥官。”
“但他刚才用的手段,有点意思。”
一营长看着潜望镜回放的画面。
那个发光的“止”字,虽然脆得像张纸。
但热成像显示,那一瞬间的能量峰值,不低。
“顾顾问给的资料里,没提过这茬。”
旁边,教导员皱着眉,手里翻著那本电子手册。
“武者练气血,这老头练的啥?”
“精神力?还是脑电波具象化?”
一营长摇了摇头。
“不管是啥,能发光就能被探测,能探测就能被锁定。”
“只要亮血条,我就能杀。”
他指了指外面的战场。
“把那老头和他的破印章打包,一会简单的审讯后送回基地。”
“让那帮科学家去头疼。”
“咱们的任务,是打扫屋子。”
旷野上。
这场根本称不上“战争”的追逐战,已经变成了单方面的武装游行。
两万人的大军,漫山遍野地跑。
但也只是在跑。
没人敢回头,更没人敢停下。
身后的履带声,就像是催命的鼓点。
“前方人员注意!”
“你们已被包围!”
“立即丢弃武器,双手抱头,跪地不杀!”
巨大的高音喇叭,在一辆猛士宣传车顶上嘶吼。
声音经过放大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这是降维打击的一部分。
不仅摧毁肉体,还要摧毁意志。
几辆04a步战车,像牧羊犬一样,灵活地穿插在溃兵侧翼。
30毫米机炮不时打出一串短点射,封锁逃跑路线。
不是为了杀人。
是为了把他们往中间赶。
“别跑了!跑不过啊!”
一名跑丢了鞋的家丁,绝望地扔下手里的刀。
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双手死死抱住脑袋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。
成片成片的溃兵跪倒在地,瑟瑟发抖。
在钢铁洪流面前,这群只受过简单训练的封建军队,脆弱得像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