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创伤?】——无。
【对辞汇的联想?】
a.天空——飞鸟。
b.母亲——未知。
c.鲜血——药材。
d.秩序——束缚。
【是否过敏?】——不知。
【三观?】——救该救之人,杀该杀之辈,世界不过是个大药圃。
写完,祂放下笔。
两位评估员收回问卷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全程面无表情。
只有当看到“世界不过是个大药圃”时,年长那位持笔的手,才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。
“感谢您的配合。”
她收起问卷,在平板上进行了一番操作。
“综合评估:精神状态稳定,认知体系存在巨大差异,社会危险性评级待定。”
“初步接触许可已批准。”
说完,两人起身,对着鬼医微微点头,转身离开了休息室。
整个过程,高效、冷静,甚至有些冷酷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,只是在处理一组数据。
门再次打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一名勤务兵。
“前辈,请跟我来。”
鬼医戴回面具,跟着勤务兵穿过几道需要身份验证的合金门。
最终,他们停在一间巨大的病房外。
透过单向的观察窗,可以看到里面站着好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者。
唐慎言、孙济世赫然在列。
他们正围着一张病床,激烈地讨论著什么。
病床被特殊的无菌罩笼罩,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房间的四个角落,站着四名持枪的警卫,如同雕塑。
“进去吧。”
勤务兵推开门。
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在了鬼医身上。
“来了!”
唐慎言眼睛一亮,快步迎了上来,脸上带着一种见到稀世珍宝的狂热。
“阁下就是百花谷的鬼医?”
“幸会!幸会!老夫唐慎言!”
鬼医看着这个精神矍铄的老头,点了点头。
对方身上有一股很纯粹的药气,是个真正的行家。
“情况紧急,客套话不多说。”
唐慎言直接将一份打印出来的报告递到鬼医面前。
上面全是鬼医看不懂的符号和图形,还有一张脊椎的黑白剖面图。
“经脉尽断,气血枯败,这是西呃,这是我们这里的诊断图。”
唐慎言指著图上的一处。“我们能接续断骨,能维持生机,但无法重塑‘气路’。”
“想请教阁下,若以针灸之术,当如何引导药力,重铸经脉?”
问题很直接,也很专业。
鬼医接过那张图纸,根本没看上面的鬼画符。
祂只是闭上眼睛,片刻后,睁开。
“病人在哪?”
“在里面。”唐慎言指了指那个无菌罩。
“不见病人,如何诊断?”
“这个病人的情况特殊,在确认您的治疗方案安全之前,不能直接接触。”
一位国手站出来解释道。
鬼医嗤笑一声。
“隔空看诊?你们大夏的规矩,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那倒不必。”
唐慎言突然一笑,捋了捋胡子,然后他伸出了自己的左臂。
“老夫不才,早年也曾受过内伤,左臂手三阴经脉至今仍有淤塞。”
唐慎言看着鬼医,眼神灼灼,充满了挑战与求知的渴望。
“不如,就以老夫为试验。”
“让老夫亲身领教一下,鬼医阁下的通天手段。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惊。
就连鬼医那张面具下的脸,也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以身试针?
这老头,是个疯子。
也是个真正的医者。
“好。”
鬼医从随身的布包里,取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