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条药奴们想都不敢想的“路”。“他他们怎么过来的?!”最小的那个药奴彻底崩溃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领头药奴的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。
这不对劲!
这届僵尸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说好的行动迟缓、没有神智呢?
这哪里是僵尸,这分明是一群懂得抄近道的山地野人!
“跑!”
唯一的念头在脑中炸开。
四名药奴再也不敢耍任何花样,拼了命地向谷底冲去。
这一次,他们跑得是真正的直线。
.....
竹舍之内,寂静无声。
四个灰衣药奴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重重跪倒在地,额头死死贴著冰凉的竹制地板。
“谷主!”
“我等无用!请谷主惩罚!”
领头的药奴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迷魂阵,在那些怪物面前,就像是小孩子的涂鸦,被毫不留情地一脚踩过。
竹帘后,那道素白的人影没有动。
只有一缕青烟,从香炉中笔直升起。
“哦?”
一个听不出男女,分辨不出年纪的声音传来,清冷中透著一丝奇特的磁性。
“黄皮尸魔,脑子不好使?”
药奴们浑身一颤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回谷主,它们它们不走迷魂巷,它们翻山过来的!”
最小的药奴几乎要哭出来了。
“它们就是一群怪物,认准了方向,就那么直挺挺地走!”
竹帘后的身影,终于有了动作。
那人缓缓转过身,半截银色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,反射出冷漠的光。
“直线?”
“有意思。”
鬼医站起身,踱步而出。
她,或者说他,看了一眼地上抖成一团的四个药奴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“啊?”
药奴们抬起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他们以为,至少要被罚去药池泡上三天三夜。
鬼医没有再看他们。
那张银色面具转向谷口的方向,露出的下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一群能无视七彩瘴,还能在迷魂巷里走直线的‘怪物’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成色。”
当雷战带着队员们踏出最后一层浓雾时,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