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噗噗噗!”
没有奇迹。
没有反转。
没有“硬抗三秒”。
李豹的身体在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。
那柄八十斤重的宣花大斧,被一发炮弹直接击中,断成三截,打着旋飞出十几米远,深深嵌入寨墙。
连带着他身后的聚义厅大门,也被打得粉碎。
枪声骤停。
整个黑风寨,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还嗷嗷叫的三百悍匪,此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一个个张大了嘴,眼神空洞。
他们的大当家呢?
那个刀枪不入、能生撕虎豹的大当家呢?
就没了吗?
连块整肉都找不到了?
天空中,那头黑色的“钢铁蜻蜓”悬停不动,机炮口还在冒着袅袅青烟。
那是物理学的慈悲。
就在李豹炸成血雾的那一刻。
原本还要拼命的喽啰们,瞬间失去了脊梁骨。
不知是谁带头,这群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悍匪,像是受惊的鹌鹑,发疯似的往寨子里缩。
“关门!快关门!”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那扇厚达一尺、包著铁皮的沉重寨门,被十几个人合力推上。
巨大的门栓落下。
仿佛这一层木头和铁皮,能隔绝外面那个不讲道理的死神。
门外一百米。
少尉看着那扇两米多高、铆钉密布的大门,停下了脚步。
他伸手,调整了一下战术目镜。
““拒绝投降?”
少尉转头,看向身旁那名魁梧的列兵。
就是那个在铁掌门想开炮却被按住的壮汉。
此时,壮汉正眼巴巴地盯着那扇大门,喉结上下滚动,像个盯着红烧肉的孩子。丸夲鰰栈 免沸岳毒
少尉叹了口气。
对着大门扬了扬下巴。
“去吧。”
“敲个门。”
“记得,要响一点,显著咱们有礼貌。”
列兵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那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得到释放的狂喜。
“是!”
他几乎是是用吼出来的。
转身。
单膝跪地。
pf-98式120毫米反坦克火箭筒再次扛上肩头。
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。
测距。
瞄准。
打开保险。
“目标:大门中轴线。”
“距离:100米。”
“射界:清空。”
“送温暖服务,准备就绪!”
列兵的嘴角咧到了耳根,露出一口白牙。
手指扣动扳机。
“咚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,瞬间压过了山间的风声。
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,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死亡白线。。
“轰隆!!!”
火光冲天。
剧烈的爆炸声在山谷间回荡,惊起一片飞鸟。
那扇号称刀枪不入、能挡攻城锤撞击的百年铁木大门。
连同门后顶着的几十个悍匪。
瞬间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和残肢,四散飞溅。
冲击波夹杂着木屑和铁钉,将周围的一圈喽啰像割麦子一样扫倒。
烟尘弥漫。
“各小组注意,自由交火许可权下放。”
少尉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,没有波澜。
“除了书,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拿着铁器的生物站着。”
三辆“山猫”全地形车轰鸣著冲过废墟。
车轮碾过那些还在燃烧的木屑,履带板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。
车未停稳,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已经跃下。
三人一组,战术队形展开。
这就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。
“杀啊!跟他们拼了!”
一名侥幸没被炸死的悍匪头目,挥舞著一把鬼头大刀从烟雾中冲出。
他身上泛著微弱的红光。
七品炼骨境,刀劈子弹或许做不到,但速度极快。
“砰。”
一声脆响。
不是那种震耳欲聋的轰鸣,而是经过消音器处理后沉闷的短促声。
悍匪头目的眉心多了一个红点。
后脑勺却炸开了一个碗大的洞。
尸体借着惯性冲出两米,扑倒在一名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