序’。”

    程序？

    顾长青一愣。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功法？”

    “对！”

    陈院士一拍大腿，像是找到了知音。

    “就是功法！”

    “我虽然不懂你们武者那一套，但从科学角度讲，所谓的真气运行，不就是一种生物电和能量在体内的有序流动吗？”

    陈院士越说越兴奋，甚至开始在原地踱步。

    “他们的身体是电脑硬体，丹药是下载好的大型游戏，而功法，就是那个游戏的启动程序和运行库！”

    “我们现在有电脑，有游戏，但就是缺了那个双击就能运行的.exe文件！”

    顾振锋站在一旁，听得云里雾里，但他抓住了重点。

    “陈老，您的意思是，长青需要修炼这个世界的武功，才能消化这颗丹药？”

    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陈院士点点头，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但这方面，我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科学院，可以解析成分，可以模拟反应，但我们造不出一本武功秘籍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另一个学科的领域了。”

    顾长青靠在床头，轻轻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爸。”

    顾长青看向顾振锋。

    “看来，咱们的‘拾穗’行动，要增加一个购物清单了。”

    顾振锋点头会意。

    “我立刻成立一支‘特别采购小组’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，对着通讯参谋下达指令。

    “任务代号：文化寻根。”

    “任务目标：以青阳县为中心，辐射周边，收集所有门派的武学典籍。不论高低，不分正邪，全部带回。”

    病房内，陈院士的影像在屏幕上亮着，他扶了扶眼镜，补充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别忘了把他们的炼丹炉、药方、还有丹师本人，都一起打包。那都是宝贵的过程数据。”

    顾长青听着，温和地笑了。

    “爸，我们是文明之师，不要搞得像土匪进村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屏幕上那颗黑乎乎的丹药。

    “我们可以跟他们谈生意。用我们大夏的工业品，换他们的手工艺品。很公平。”

    顾振锋看了儿子一眼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懂。

    生意谈不拢的时候，就该让“真理”部出场，好好跟对方聊一聊什么叫市场经济的自由开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