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协助调查。”

    车内一阵沉默。袁守一坐在最后面，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，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崩塌。

    这就是第九局？

    这就是国家神秘部门？

    这他妈就是个诈骗团伙吧！

    “那个”

    袁守一忍不住开口。

    “贫道多嘴问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到底要去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张之卫闻言，转过身，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问我？”

    张之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等把你们这群老神仙都请下山，我还要回去给你们写政治审查报告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，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袁守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合著你连任务是啥都不知道，就敢拿枪顶着贫道的脑门？

    就这样，张之卫这帮平均年龄超过六十五岁的老爷子，开启了他们的全国巡回“抓壮丁”之旅。

    河北，沧州。

    程氏八卦掌传人程三手的武馆内。

    “我再说一遍，老夫不跟官方打任何交道。”

    程三手，一个看起来比张之卫还老的干瘦老头，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盘著两个核桃。

    张之卫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让老李把一个平板电脑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上面正在播放一段高清监控录像。

    画面里，程三手正在后院，偷偷摸摸地教一个小年轻站桩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那没上户口的关门弟子吧？”张之卫慢悠悠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听说，你这套八卦掌，出手非死即残。”

    “按最新颁布的《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与安全管理条例》，这属于非法传授高危技能。”

    “跟我们走一趟，算是协助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不去”

    张之卫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们就只能公事公办，让你那宝贝徒弟，先进去待几年了。”

    程三手盘核桃的手，停了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他黑著脸，换上一身运动服，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考斯特。